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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倒是可以带着姑娘们做做秋梨膏和这些费心思的蜜饯。”
姚沁点点头:“就依照王妈妈的安排,这几日先熬制一批秋梨膏给孙家药铺。趁着过几日的中秋节,放出去定是不错的。”
“还有一事要姑娘出面。”王妈妈笑盈盈地探头过来。
姚沁看着她:“王妈妈但说无妨。”
“待秋收完了,庄子里待字闺中的小姑娘也都闲下来了,到时候还要麻烦您寻摸些心灵手巧的姑娘来。”
“做蜜饯不比别的,就是要心细、爱干凈、身体康健的。爷们、小子到底粗心写。竈房外头的事情倒是可以的相帮相帮,竈房里头的事儿还得姑娘来。”
姚沁点头:“是这个理儿,回头我让香草帮你办这件事儿。”
王妈妈高兴地瞇了瞇眼:“谢姑娘体谅。”
换亲
商量妥当,姚沁便起身要回正院,玲子却急急开口拦住了她。
“姑娘!”
姚沁和王妈妈都吓了一哆嗦,王妈妈赶紧呵责:“玲子!这么一惊一乍的,再将姑娘吓出个好歹来!姑娘,您没事儿吧!”
姚沁拍了拍胸口,又摇了摇手:“王妈妈,我无事。”
“小丫头没调教过,惊着姑娘了。我回头好好说道说道她。”王妈妈也是心善,生怕玲子冲撞了姚沁。
姚沁还没开口,倒是那玲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姚沁的跟前,这着实把姚沁跪懵了。
“姑娘心善,姑娘救救我阿姐吧!”玲子说完就砰砰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
姚沁心下大骇,赶紧出声:“王妈妈,快将人扶起来。”
玲子挣扎着不肯起来:“姑娘,求求您救救我阿姐。”
“玲子!你这是做什么!有何难处,你对姑娘说清楚了,又跪又哭又闹简直是不成体统!这是做什么?拿命要挟姑娘不成?”
这下子,不仅姚沁心里不舒服,就是王妈妈也起了火。若是一开始,就求了开口的机会,把事情如实道来,也没什么。可如今,玲子却要用这样的方式,这倒不是求人,而是逼迫了!
“让你起来回话!你便起来回话!不知道的,还当我亏待你了!”姚沁语气了掺了火气。
玲子身体一僵,也不敢跪着了,一骨碌爬起来,低着头啜泣:“姑娘,我不是有意冲撞您,也不是逼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自爹爹瘸了腿,我们一家便被祖父祖母赶了出来,在方广叔家落脚。但谁知,昨日那一家子上门,非要将我大伯家的小儿子过继给我爹。”
原来这玲子的爹娘,只生了玲子和她阿姐个女娃,没有儿子。没有男丁就是绝户,无论多少家产都不能继承,只能由叔伯子侄继承,或者过继一个兄弟家的男孩续香火。
“你是不愿意你爹娘过继?”姚沁有些迟疑,过继这件事并不触犯法律,在这世道也算合情合理,实在难以相帮……
玲子摇头,想起了什么似的,泣不成声:“姑娘,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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