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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学生没有什么特殊身份,跟他一起相处了两年的女孩选择分手后的第二天晚上,喝醉了的少年站在天臺上,纵身跃下。
这种故事几乎在每个学校都曾发生过。如果不是严玖的目击报告,男学生在抢救无效后,就会有家长来处理后事。
一行人来到太平间,严玖特别怕这种阴气重的地方,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想进去。光是看外头包裹的黑雾,就让他不寒而栗,更不要说里面比冷气还冷的死气。
乔夏本不想勉强他,但跟在后面的乔远居然挑着眉挑衅他:“站着干嘛?”
严玖闪躲着他的眼神。
“不进去怎么知道情况?”乔远说着,就拉住他的手,把他拖了进去。
严玖求救地看向两个大人。不过两人孩子气的斗法完全不入两个刑警的法眼,沈郁陶正在翻看最近送进来的死亡清单,乔远则像是到菜市场买菜一样一个个抽屉地拉开来查看。
严玖终于小声抗议:“我不想进去。”
“少罗嗦。”乔远将他带到太平间最中央的地方,“你又看到什么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到底怕什么?”
严玖紧抿着嘴,不想承认他质疑的都是对的。
他最害怕的东西,其实是他还没看到的臆想。因为曾经见过,所以会想的更加可怕。就像看到了一把刀,会立刻想到他有多锋利,割在肉上会有多疼。
站在太平间里面,乔远抓着他的手慢慢松开,似乎不再强迫他。
严玖身子被寒气侵袭得哆嗦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迈出逃跑的第一步。
终于找到男学生的尸体,乔夏拿一张符在尸体额间点燃,符纸被烧成的灰全都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魂魄不在里面。散得干干凈凈的,就连死成白骨的尸体都没有这么干凈。”乔夏说完,就见沈郁陶戴着手套,翻了一下男学生:“身体有轻微腐烂的情况,超过普通腐烂的速度,应该是在死亡后才被带走的。”
“看来是有东西把他吃了。”乔夏拍拍还在努力克服恐惧而僵硬地瞪着乔远的少年,“走,带我们去昨天你睡的地方。”
严玖一听可以走了,脸上立刻多了些血色,但一对上乔远的眼神,又绷起了脸,十足一只警戒的仓鼠。
回到急诊大楼,趁着跟两个少年拉开一段距离的时候,沈郁陶碰了碰乔夏的肩膀:“你弟弟跟他是怎么回事?”
乔夏头也不回,丢出三个字:“少爷病。”
沈郁陶失笑,没敢说,你从前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众人来到严玖昨晚睡的病房,查看了被打破的玻璃窗后,乔夏突然眉头皱起:“这是什么味道?”
“煮熟的人肉味。”乔远双手插兜,靠在门口,似乎相当嫌弃这个房间。
三人立刻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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