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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叶惟远从里边出来了。
“要不要来点?”
没等叶惟远回答,叶风城就将酒壶递给了他。
叶惟远接过来喝了一大口,顿时呛得面颊酡红,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酒是最寻常的、可用来点灯的烧刀子,对许久都没有喝过烈酒的他来说,无异于吞了一团流动的火焰,从喉咙一直烧到了心里,又热又烫。
等适应下来,他又喝了一口。这次他没再失态。
“你满意了么?”
将酒壶递还给了叶风城,他抹着嘴角哑声问,“这样就可以了吧?”
“我?我满意什么?”叶风城摇了摇酒壶,里头的东西已所剩无几,“我满意与否很重要吗?阿远,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在意的人只有你。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这个人。”
他将嘴唇贴在陶壶湿润的边缘,“只要你是我的人,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你明明……就知道。”
“我只知道你心里有事又不肯跟我说。”
叶风城将空了的酒壶搁到一旁,招招手示意叶惟远再靠近一些。
“有事吗……”
叶惟远才刚挪了个位置,眼前就一阵天翻地覆。
“自己的枕边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忧虑?”
这几年里,他陪着叶惟远走遍了天南海北,一一见过了当初死在叶惟远手中那些正道人士的亲朋好友。无论是憎恨还是折辱,叶惟远都将其收下,放在心里不和任何人说起。
“你醉了。”
叶惟远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些,“一身酒气,莫要耍酒疯。”
就算被这样说,叶风城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顷刻以后突然微笑起来。
“无妨。”
身上的单衣被人扯开,冰冷的唇印上赤`裸的肩膀,叶惟远猛地颤抖了一下。
察觉到他浑身僵硬,叶风城却并不打算停止,缓慢地贴着脖子吮.吸。
叶惟远只撑了不到一弹指的时间便软瘫在他的手臂间,弓起身子攀着他的脊背磨蹭身子。
这个人对于他的欲念可以说是了若指掌。不如说只要是这个人,哪怕是再怎么不经意的触碰,他的身体都会给出最诚实热烈的反应。简直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
他想要抬起手蒙住眼睛,自欺欺人一般遮住自己的小半张脸。
“看着我,不要逃。”
但这也是不被允许的,叶风城温柔却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掌,要他和自己对视。
昏黄的烛光坠落在叶风城的瞳孔里,要他一瞬间看得入了迷:自己的倒影里套着一层又一层的光晕,在摇曳的烛影里,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你在想什么?阿远,阿远……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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