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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吧?”
他仔细盯着刀鞘和刀柄之间的缝隙,像是要确认是否生了銹,“要不然怎么拔不出来?”
“还是我来吧。”
叶风城接过它,一点力气不费就就将它拔了出来。
月色落在窄窄的刀刃上,银刃雪光,亮得人睁不开眼。
“……”
他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的尹静隐约察觉出他是在难过,只是不知道他在为什么而难过。
为了这把刀已不在的主人吗?
“真是奇了,叶惟远看起来也不怎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就可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为什么只有叶风城可以?这样的疑问在叶怀瑾和尹静心头一闪而过,但註意力很快被其余东西吸引了去,不再想那没有答案的问题。
这把白玉错金刀是叶高岑赠与叶惟远的,刀刃上加铸了能祛妖邪的铭文。
叶风城的手指沿着锐利的刀刃滑动,看得尹静心惊肉跳,可他本人完全不惧怕会被割伤。
“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什么?”
铭文上金光缓缓流动,但真正引人註意的是上头沾着的几缕黑气。
“是鬼气。”叶风城收刀归鞘,“刀刃上留了鬼气,很难让人不在意是哪来的。”
不同于妖气和邪气,鬼气多来源于小鬼。他思来想去,只能想到李襄君肚子里那个尚未出世的胎儿。
“无论如何,我是不许你开棺的,谁知道这鬼气是他叶惟远从哪带来的。”
叶怀瑾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女子怀鬼胎都是大凶。他坚称这鬼气是从其他臟东西那带来的,不许叶风城坏了李襄君的名声。
“叶怀瑾,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同你商量什么。”
“主人,你听,是什么声音?”
尹静惊慌地插了句话进来,也让包括作壁上观的云巍奕在内,三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叶怀瑾以为这是尹静为劝架想出的歪招,正打算叫他闭嘴,就听到一阵细微的啼哭。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把什么不知名的兽类鸣叫错听成人声,可越仔细听,那一声声的啼哭就越不似作伪。
“这次你该信我了罢?”
尹静冷哼一声,对叶怀瑾没什么好声气。
“噤声。”
云巍奕侧耳倾听了一阵子,笃定地说,“是婴孩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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