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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机场时,箫洵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对着司机说了几句:“李叔,你在箫家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李盛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答道:“是的,大少爷,今年已经是第十一年了。”
“你女儿近来身体有好转吗?”
说到这里,李盛勉强笑笑,“还是那样。”
“有没有进行手术?”
李盛侧过来的身体转回去了些,并不说话,箫家开的工资自然低不到哪里去,但是几年的治疗下来已经耗得七七八八,妻子做帮佣,挣钱也不多,自己家里又没什么关系近的亲戚,朋友那儿能借的都借了,另外,老爷、夫人都不是好相与的,跟箫洵平时也没有多熟,怎么好张口借钱,术后的恢覆也是一大笔费用,钱至今没有凑齐。
箫洵递给他一张□□,“你在箫家多年,做事也尽心,这张卡你拿去吧,密码是六个5,里面的钱足够用了。”
李盛犹豫半天,老来得女,两口子都是快五十的人了,就这么个心尖子······最终情感占据了上风,他接过□□后问道:“大少爷的意思是?”
“如果有人问起,你······”
李盛沈默了一会儿,说:“我送大少爷去的机场,亲眼看着过了安检,等飞机起飞了才回来的。”
箫洵笑笑,“尽快进行手术吧。”
“谢谢少爷!”李盛没有忽略萧洵在“尽快”两字上的重音,心思一转,决定回去就告假,安排女儿的手术。
箫洵从李盛手里接过行李,状似不经意道:“做完手术,考虑带她们到处看看吧,西边风景不错。”
李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笑了笑没有答话。他虽然不明白箫洵什么意思,但还是仔细记下了。
箫洵并不多理会,吩咐道:“你先走吧。”
几分钟后,箫洵坐进了出租车,那个地方,从此和他无关了。
见箫洵拉着行李,管家在短暂的诧异后恭敬地接了过去,箫洵抬头看见顾之澄晃悠悠地从楼上下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看见他,神色一亮,“嗒嗒嗒”一路小跑着扑过来,后面还连滚带爬跟着一个白团儿。
箫洵接住她,揉乱她一头刚刚梳顺的卷发。
“洵哥,你好久没来了。”顾之澄站好,一边扒拉头发一边佯装抱怨。
“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了。”箫洵慢慢道,唇边扬起一丝笑意。
顾之澄看看箫洵,又看看一边管家手里的行李箱,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洵哥洵哥,你要住这儿吗?”他自从一年前就没有在这里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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