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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挺深,原主不会游泳。
岸上响起恶作剧制造者和观看者的笑声。
安宇奇准备让匡伊在水里扑腾两下,呛几口水,再招手吩咐等在一边的服务生下去,将人捞上来。
被人捧惯了的匡伊肯定会羞愧难当,不是非要合作吗,那就先摆正自己的位置,没有了匡家,你到底算个什么。
可是,人掉下去后,在笑声中,水面恢復被夜风吹皱的粼粼波光,平静,没有涟漪。清澈的水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像睡着了一样下沈,一丝一毫的挣扎都没有。
恶作剧是一回事,闹出人命是另一回事,安宇奇吓到心臟骤停,喊出口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快!下去,救人!”
两个服务生同时跳下去,靠近匡伊,眼看要碰到他,水底下的人动了,敏捷地转身,灵活地绕过两个服务生,浮上水面,游到岸边,带着一身水上岸。
幸好他懂水性,幸好他不是原主。
没有人喜欢被当众嘲弄,很生气怎么办?自从穿过来,他一直在欣喜和感恩,第一次生气。
要比演技,这里所有的人只配给他跑龙套。
匡伊站在水边,笑着向安宇奇勾手,语气里没有一丝负面情绪:“不是要谈跳舞吗?过来。”
虚惊一场的安宇奇站着没动,表情还是懵的,不明所以。
匡伊语气里带起点挑衅,“怎么,怕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怂就难看了。
安宇奇走过去,匡伊正风轻云淡的脸色立马变了,抬脚对着安宇奇的臀部,将人踹下泳池,噗通一声落水音。
这次,周围没有笑声,只有惊呼。
匡伊拿起身边桌面上不知道谁的酒,以“祭奠”的姿势将酒液倾倒进泳池水里。
浑身都湿透了,衣服紧贴在身上,头发上的水不住地沿着脸颊往下滚。他向服务生讨了包纸巾,独自离开。
九月份,天气转凉,晚上这样一身湿,还是会冷。从会所出来,这里似乎是新区,尚未开发完全,挺荒凉,没有车。
手机倒是在身上,也能用,原主的手机质量好,防水,只是他想不到能打给谁,让人过来接他。
是他没考虑周全,本来应该给点钱,让那个载他过来的出租车等在会所门口。
对了,可以打电话叫出租车,电话打过去,那边说要等一个小时,他说那算了。
边走边扯着纸巾擦头发和脸上的水,然后戴上湿了的口罩,站在路边拦车。他想着拦辆过往的随便什么车,把他捎到能打到出租的地方就成。
有几辆过去的,没有停。
穆臣接了一个古装大男主的本子,今天去影视基地见导演,做初步交涉。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助理开车载着他。
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前面开车的助理说:“穆哥,有人拦车,给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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