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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子踩着编钟声的尾巴走进了芙蓉斋。
芙蓉斋里原本低微的闲谈声也在贾夫子带起的轻风中消散。晨晨一想到贾夫子就是盛宁国的着名画家喵个咪,便觉得贾夫子此时踏着晨光而来的身影也高大了起来。
贾夫子迎着晨晨的目光,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宝座上走去,在经过晨晨身边的时候,还对着晨晨扬起一抹浅笑。
陈晨晨:“……”
刚才还高大光辉的形象瞬间坍塌了。果然,这么高大上的画风不适合贾夫子。
贾夫子那转瞬即逝的笑容当然也没有逃过花慈的那双桃花眼,她疑惑地眨了眨眼,转过头来对晨晨问道,“贾夫子刚才是在对你笑还是对我笑?”
这个问题下意识地让晨晨扯了扯嘴角。她看着花慈那张求知若渴的脸,认真道:“当然是你。”
花慈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绽开,就听晨晨继续道:“因为你就是个笑话。”
花慈:“……”
今日的早课是做对子。贾夫子显然也没有对这帮纨绔子弟的文学造诣有多高的期望,只要求他们语句通顺,主题应景便行了。
晨晨拿着笔和纸思考了半个早课,可是不管怎么思考,大脑里也始终只有唐诗三百首。
不知道直接抄袭唐诗三百首会不会被发现?不过话说回来,唐诗三百首不算对子吧?而且还要应景……
晨晨挖空心思搜寻着还有幸残留在自己记忆里的唐诗宋词,最后觉得应景的只有一句——千金散尽还覆来。
不过晨晨最后始终是没有直接抄袭古诗词,她硬是靠着自己那没几点墨的胸写出了一副对子来——
想当年,红米饭,燕窝汤,金子一手,银子一箱;现如今,白米饭,青菜汤,金子没有,银子花光。
真是字字如泣血!
晨晨被自己做的对子感动得泪花涟涟。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想起似乎还欠缺了一个横批。
于是她大手一挥,动作流畅地在白纸上写下了六个字——这坑爹的人生。
贾夫子一直站在最前面观察着众人。见晨晨做对子做得泪如雨下,眼里闪过一抹好奇。通常能感动别人的作品,都是先感动自己的。
于是贾夫子走到晨晨的桌前,想看看她究竟写了什么。
接着贾夫子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晨晨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瞟了贾夫子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呃……”贾夫子略为沈思,“这个对子对仗还是工整的,就是内容太低俗。”
“……”晨晨抿了抿嘴角,问道,“不是你说要应景的吗?”
#我的人生就是这么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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