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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蒋佑如约请沈深登门。蒋爸蒋妈对沈深印象不错,一边忙着做年夜饭,一边让蒋佑兄妹俩陪着沈深看看电视。
夺兄之仇,不共戴天花板,只一天两天有贼心还说得过去,这么多年一直被蒙在鼓里,沈深在蒋斑荳眼中登时成了处心积虑到蒋家偷鸡的黄鼠狼。
蒋斑荳虽恼,但碍于蒋爸蒋妈在场,发作不得,只得忍气吞声,坐在沙发上通过不停换臺来互相伤害。
沈深对此一无所知,见她全程沈着脸换臺,只道她心情不好,故与蒋佑低语几句,要到他的房间去。
蒋斑荳自是不会让两人有太多相处机会,见他们要走,开口就拦。
“一会儿就开饭,别进房间了。”
两人无言落座,沈深挨着蒋斑荳坐下,衣服刚一碰触,她便稍稍向另一侧坐了一些。
蒋佑给了她一记不怒而威的眼刀,蒋斑荳臭着脸把遥控放在茶几上。
蒋佑俯身给沈深拿了个沙糖桔,沈深慢条斯理剥开,往他嘴里塞了一瓣。蒋斑荳在一边僵着身体坐立难安,索性起身到厨房帮忙。
“斑荳怎么了?”
蒋佑耷拉着眼皮不与沈深对视,“谁知道,大概发神经了。”
蒋爸在另一头热火朝天地颠勺翻锅,蒋妈择菜,蒋斑荳开着水龙头发着呆,水哗啦啦淌着,蒋妈伸过手一关。
“你去玩吧,不需要你帮忙。”
蒋斑荳心不在焉地扭头向走,被蒋爸拦住了,“要帮忙,我这里要帮忙!你切几段葱拿过来,鱼差不多好了。”
一家子过年欢聚,原本是极高兴的,向来知道沈深家中情况的蒋爸蒋妈也尽力照顾他,家中打扮的红红火火,进门就能感受到融融暖意。
偏偏蒋斑荳像块硬邦邦的灰色石头,沈着脸突兀地嵌在蒋佑和蒋妈之间。饶是蒋爸故意逗乐,也不肯卖笑。
沈深起初不在意,但也渐渐觉得她情绪不对,吃了饭想与她说句话,被她避开了。
蒋佑拽了拽沈深,“别管她。”
“她是不是知道了?”
“……嗯。”
沈深不容分说,“我和她谈谈。”
春晚开始时,蒋佑找蒋斑荳说了几句,蒋斑荳臭着张脸坐到厨房,沈深与她对面而坐。要聊什么双方都心知肚明,寒暄自是不用。话题直奔彼此最关心的议题而去。
“我和你哥的事,你怎么看?”
“我不同意。”
“那你反对吗?”
“我强烈谴责,而且反对!”
蒋斑荳的强硬态度让沈深始料未及,他定定看着她,“你和蒋佑也是这么说的?”
“是。”
沈深嘆了口气,“那他一定很伤心。”
“我们家不允许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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