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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皇上给左大人的一月之期已过去了大半。
后宫众人对此事皆保持着三缄其口的状态,
涉事其中的两位主子,一个是在文官清流中备受推崇的白家幺女,一个又是堂堂永毅侯府的千金,怎么站队?若站错了队,岂不是明摆着在这后宫之中树敌嘛...
后宫生存之本,除了皇上的宠爱更重要的就是站队了,就好比皇子夺嫡,选择贤主的大臣们,不选比选错强,但若是一旦选了便要尽心尽力的扶持,没有退路。
现下宫中权利最大的除了皇上与皇后,便还有两位太后。
一位是当今陛下的生母,孝安皇太后,是先帝的顺妃陆氏。
一位是皇上的嫡母,孝德太后,先帝的皇后刘氏。
为了区分两位太后,后宫人人都称皇太后以及刘太后。
当今陛下既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郁璟和对前朝的事略有所闻,却知道的不是那么仔细,
只知道那时候的皇后刘氏,也就是现在的刘太后所出的嫡子早早夭折。
既无嫡子,自然以长子为尊,可惜大皇子才德平庸,贪恋美色,着实不是值得交付大计的人。
回想前朝的五子夺嫡,何等凶险,萧疏阔不是宠妃所出,若没点手段与超越常人的心智,也定不会最终走上这九五至尊的宝位。
也正是因为他经历这些,他并不喜欢弱柳扶风经不起事的女人,
正所谓强者也喜欢强者,强强联手,更上一层楼嘛…
就目前来看,两位太后相处的算是融洽,但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亘古不变,嫡母与生母间的区别是那骨血的连接,这世间任是谁也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且女人天生便敏感,
那两位太后作为前朝后宫的赢家,自然是心细如发,日子久了难免生出嫌隙。
当然这只是郁璟和个人的猜测而已。
“左大人,春日宴的事情可有真相了?朕,要有依据有凭证。”
明梧宫内,萧疏阔坐在案前缓缓说道。
“回陛下,臣不敢不尽心办。这几日调查出来的结果,臣归纳总结后,理清了头绪。
害人的红花并非出自皇城周边的药铺药局,在臣的细细盘问下是有人通过药铺寻得了一位药商,他前些日子接到了一笔采买红花的订单。
与此药商购买红花的人是外地的,他家在平洲,他采买过红花后便寻得了一位擅长制药的大夫,将这瓶害人的东西移送...移送给了...”
“给了谁,你如实说。”萧疏阔皱起了眉,他最烦这吞吞吐吐,瞻前顾后,要知道在这南朝中他才是君,哪怕犯事儿的再身居高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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