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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毅侯府一代一代为南朝坚守着北境防线。
这一次弹劾永毅侯府,是因为北境驻军之中出了逃兵且这位逃兵做了叛徒…他逃到了漠汗部落做了一个军官。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便是当今的永毅侯爷郁盛中落个治军不严或苛待兵卒的罪名,往大了就是…通敌叛国了…
一切还要看证据以及皇上的裁决了。
“福来,把璟贵人请过来陪朕用午膳…”萧疏阔吩咐着。
福来连忙去云水阁请人,郁璟和今日穿的简单,一身青色的襦裙,妆容淡淡的,发间别着两朵新鲜的茉莉花。她今日未戴任何钗镮首饰,却格外有一分清丽脱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皇上可是想臣妾了…”她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说着便递上去了一罐小小的用纸包着的罐子。
“这是何物?爱妃今日带着礼来的?”萧疏阔听着她熟悉的开场白,心情甚佳,接过女子递来的,拆开一看,
“是臣妾亲手做的茉莉香蜜,又甜又香,马上该热起来了,配上冰球,爽口极了…”郁璟和端出一副谄媚的样子,黑色的瞳仁明亮又干凈…
萧疏阔定定的望着她,心里不禁想,一会儿的发问她能接得住吗?
“可是饿了?福来,传膳吧。”郁璟和从萧疏阔的眼中看到一丝逃避的意味,她心中渐渐有了想法,近来母家悄悄传话来,朝中有人意图对永毅侯府不利,叫她在宫中一切当心…或许,不好的事已经来了…
她定了定,一如往常的与萧疏阔用着午膳,该布菜时布菜,该聊天聊天,神色如常。
“璟和,朝中有人弹劾了永毅侯,你可知?”萧疏阔突然发问。
“臣妾如何知?臣妾身居后宫,前朝的事自然不知。”郁璟和淡定的回答。
“若你母家有通敌叛国之嫌,你如何看?”
这个问题问的郁璟和上下两难,若是维护,则会加重萧疏阔的疑心,使他以为前朝后宫勾结串联;若是蓄力撇清,则不免显得过于刻意,难免让他怀疑自己生性凉薄,不顾家人生死。
郁璟和向来镇定,沈默片刻,她放下碗筷,跪倒在他脚边。
“皇上既是问了,臣妾不愿欺骗,只得遵从本心,若是回答的不依圣心,还望皇上体谅…”郁璟和淡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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