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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杨踉跄着爬起身,手胡乱的摸了一把战勋爵的裤裆,热乎乎,雄皱皱……他只是随意的摸了一下,那二兄弟竟然在他的手掌心里抬头了……
“那个啥,我不是故意的……”许杨莫名红了脸,他知道男人有反应是因为来了欲望,万万没想到战勋爵的欲望这么强,他只摸了一下,内裤里竟然支起了帐篷。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许杨还是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过来坐我身边。”战勋爵像是没发现自己的特殊反应,指着床边让许杨坐过去。
许杨不想过去,但一双脚不听他使唤,战勋爵话音刚落他就走过去了,乖巧的像个童养媳在旁边待着。
“今天的事是你故意的吧?”战勋爵面无表情的问,“提前打听到我会出现在彩马会所,故意出现吸引我的註意力,几年不见,你的手段越来越精明了。”
许杨一怔,下一秒整个身体突然被反压在床上,战勋爵光着身压在他胸口,结实的胸肌烫的他脸红。
“没……”
“不承认没关系,你的手段我已经见识了,你的愿望我也帮你达成了,许杨,这是你自己愿意栽进我手里,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保证不了。”
许杨还没来得及反应战勋爵话里的意思,双腿上一冷,他身上的浴袍被战勋爵扯掉,光裸着呈现在战勋爵面前。
虽不是第一次一丝不茍被战勋爵看,时隔几年,被战勋爵炽热的视线观察着,许杨慌张的捂着小腹下,被战勋爵的手随意拿开。
“你收了我给的卡,我出钱你出身体,各图所需。”
“我……我还没准备好……”
战勋爵的眼神冰冷如一滩死水,找不到任何感情。
“没准备好?”
“嗯,没准备好。”许杨夹紧了腿。
“我就想现在要你,一分钟都等不了。”战勋爵脱下浴袍,雄皱皱的二兄弟抵到许杨腿根处,蹭着他的腿。
“我……我……现在还不行……”发展的太快了,这一切根本不像是现实,而像是一场梦。
离开战家的日夜里,许杨做过很多次跟战勋爵重逢的梦,他想过战勋爵会恨他入骨,却没想过这一次的重逢会是床上的坦诚相待。
“不行也得行,这里是战家,我说的算!”战勋爵强势的推开许杨的腿,腰身一动,许杨慌的闭上眼不敢动。
“铃铃铃……”手机铃声打破了屋里的暧昧,战勋爵拿了桌子上的手机翻看了短信,浑身像被突然泼了一盆凉水,浇熄了所有的欲望。
放下手机,战勋爵没有继续,他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项圈和一条锁链,项圈套在许杨白皙的脖子上,锁链的另一端挂在床头。
“……”脖子处突然多了一个项圈,许杨不满的扒拉着,试了好一会都没有把项圈从脖子上弄掉。
“别白费功夫了,钥匙在我手里。”
“战勋爵,你锁狗呢?”许杨愤怒的捶打锁链,项圈勒的脖子疼,他只好收手。
“你还不如一条狗……”
“你……”
“从我的床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爬床,也不许拿衣服和被子。”战勋爵躺在床上发了命令。
虽说屋里暖气很足,但光秃着身体还是很冷,难不成上一次没把他冻死,战这一次一定要把他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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