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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怜音一脸遮不住的失望看得云可馨禁不住唇角微微一勾:很失望吧,傅怜音!
你想利用这次“打鬼事件”企图挑起三叔对我父母还有大伯一家的芥蒂与不满,为你的报覆计划增添新的力量,再联合代春妮企图利用我的年幼来对付我的亲人,只可惜,今生若还让你拿捏在掌中,岂不枉我重生?!
且等着,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妄想与阴谋一点一点的撕碎,今日的代春妮,就是将来的你——甚至比她还要凄惨百倍!
沈浸在失望和焦躁中的傅怜音并没註意到云可馨瞳孔深处闪过的一簇怒焰和心理活动,她不死心的再试探道——
“可是代姨娘怎么欺侮爹娘了呢?要知道,爹爹可是国公府三房老爷,娘亲是正室夫人,她一个买来的妾室怎敢欺负到老爷和夫人头上?”
傅怜音一面说一面眼珠不动一下的盯着云可馨红润可爱的脸儿,想从中看出点什么,可看来看去,除了那亘古不变的一号表情,着实看不出异样来,心下困惑之余也在等着她如何回答。
“代姨娘是妾室,但是她有三叔公……”云可馨眨巴着水眸沈思片刻,看似天真却戳人痛处的冒出一句话。
此话一出,她立刻就敏锐的感到傅怜音的脸陡然变色,唇都咬出了血痕,而云天扬,也是通电似的浑身紧绷,脸色也不好看——三叔公的专横跋扈、倚老卖老竟连一个孩子都看在了眼裏!
想当初,阴险的傅怜音察觉出云瑾修与代春妮关系“不一般”,却并不得老爷宠幸,于是时不时会以此冷嘲讥讽,却不敢太过火,就是不愿在“太岁”头上动土,云天扬也因此有所忌惮,冷落却不敢怠慢。
然而,他们万万料不到的是,代春妮其实并不稀罕她跟国公府三老太爷这层“裙带关系”,因为她知道那不过是半截脖子入土的“老树”,现在她若是仗势欺人,一旦树倒猢狲散,她往后的日子可就难挨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在三房从不提与云瑾修的关系,也不拿这个说事,还极力讨好云天扬,隐忍傅怜音进门后的欺凌的原因。
人就是这么奇怪,代春妮虽然心怀嫉恨,却头脑简单,但简单又能适时的分析利弊,算是“糊涂一世,聪明一时”。
而傅怜音恰恰相反,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残忍和刻毒,阴险精明的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全身而退,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会因丧子之痛而接受了代春妮的“良策”……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成了代氏不能言明的棋子,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七姑娘,你到爹爹这儿来。”云天扬掌心抵着额头,低声道。
云可馨顺从的走到云天扬面前,茫然无措的站着。
“馨儿,记住,以后这句话不能再说,”云天扬一手握着云可馨的小手,一手扶在她的小肩头,“更不能到外面去说,懂吗?快答应爹爹……”
云可馨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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