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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在一群神仙的七嘴八舌之中,楚辞总算是明白了他们口中所说的究竟是些什么。
大概就是“本座是神仙你这个愚蠢的凡人快点来供奉我”的意思。
“明白了么?”讲的口干舌燥的老君捂着胸口,几乎要老泪纵横。
“明白了,”楚辞眉眼一弯,轻巧而欢快地拉开门,“再见。”
众神仙:......
楚辞自幼长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之下,受的乃是正儿八经的红色教育,坚信的是社会主义唯物史观。哪怕是经历了一遭儿重生,他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仙——更别说是一个根本看不出他亲生父母究竟在何处的神仙了!
哪怕......哪怕你穿的再像观世音菩萨,甚至还踩在一朵莲花上也不行!
因而他干脆利落地将眼前这一群人都烙上了诈骗犯罪团伙的烙印,二话不说就要将他们推出门去。
眼见着要被拒之门外,老君头皮都隐隐发麻,实在是不愿过先前那般食不果腹的日子,只得连声叫道:“莫要推,莫要推!本座自会证明与你看!”
“如何证明?”楚辞松了手,转为抱着双臂,笑吟吟地打量眼前这群人,“各位兄弟姐妹,打个商量,咱们同是龙的子孙,就不要再这样大张旗鼓地来骗我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了,如何?”
他的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即使这时候隐隐带了些嗔怒的意思,也是水波荡漾、光华流动的,不仅不令人觉着惧怕,反倒多了几分赏心悦目的意味。先前目光流连于楚辞腰臀上的两女子倒吸一口气,又开始咬耳朵了。
“简直像我那宫里养着的玉兔......”
另一个连连点头:“不错!还是红眼白毛的那种!”
“若是能揉一揉他头上的毛......”
她二人齐齐地嘆了口气,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楚辞。那目光自脚一路放肆地移上去,最终仍旧停留在了腰臀处,直盯得这孩子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下意识在原地跳了跳,想要摆脱这种奇异的麻酥感。紧接着,他瞳眸不禁猛地一缩:“这是......”
太上老君说是要证明自己便是神仙,找来找去,最终自他那干坤袋之中拉出了一头似兽非兽、浑身赤红的家伙。其形状着实是奇异了些,龙口、狮头、鱼鳞、牛尾、虎爪、鹿角、约有大半个人高,周身皆蒸腾着丝丝云气。
“火眼金睛兽。”太上老君道,将它向前推了推,“这下你可信了?”
似是为了配合太上老君的话,火眼金睛兽猛地张大了嘴,喷出了一团赤红色的火焰来。
楚辞:......
他默默地扭头,望了眼自己已然被熏黑半面的墻壁,捂着胸口艰难点头。
“我信了。”
这哪里是要入室诈骗,分明是要强制拆迁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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