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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织雨脸红了红,羞涩的笑笑,“伯母您快别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季夫人笑,“伯母说的可是实话哦,蔚然你说是不是?”见儿子没反应,季夫人用手肘碰了碰他。
这么明显的暗示,傻子都看得出来。季蔚然点头,“那是,我妈从来不说假话。”嘴里说着奉承的应酬话,脸上的笑,却冷了几分。
季夫人也看出了儿子的不悦,于是识趣的岔开话题,扬声道,“张妈,去看看司令回来了没有?”皱了皱眉,“真是的,儿子都进屋了,都快开饭了,他怎么还有心思在那儿下棋?”说着起身道,“我去看看最后一个汤好了没有,蔚然,你陪织雨聊聊天。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然后朝季蔚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好陪人家姑娘。
季蔚然眸光幽深,没有表示。
季夫人朝秦织雨鼓励的笑笑,然后往厨房走去。
她一离开,客厅的气氛瞬间就冷清了下来。
季蔚然根本没有陪人聊天的意思,长臂一伸,从茶几上摆着的几分报纸中抽出一份,然后认真地看了起来。
秦织雨被他晾在一边,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只能沈默的坐着,很是尴尬。
厨房里的季夫人,一直都在留意着客厅的动静。可半天了,那边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那个楞头青的儿子更是直接就不理人,这让她心里很是着急。
“蔚然,”她端了一盘水果走过去,“你怎么不陪人织雨说说话?人家可是听说你今天要回来,特地推了一个很重要的应酬过来的,你这报纸什么时候看不行,非得这个时候看?”说着嗔怪的将报纸抽了走。
季蔚然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然后换了个坐姿,神色淡然的对秦织雨道,“秦小姐在哪儿留的学?”
秦小姐?她叫他蔚然,他叫她秦小姐?
秦织雨有些失落,但还是很得体的回答,“在德国。”
“哦,”季蔚然点头,“那就是德语说得不错了。”
见两人终于开始聊,季夫人满意的走开。
秦织雨微微一笑,“还行吧。”
季蔚然一时又没了话。
秦织雨只好自己找话题,“听伯母说,蔚然你在拉斯维加斯有公司?”
“是。”季蔚然有点心不在焉。
秦织雨带着几分期待,“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过去参观?我对赌城向往已久,只是还没有机会亲眼目睹其风采……”
季蔚然淡淡道,“不过是一座小小的赌城,秦小姐什么时候想去,我让秘书跟那边公司的人打个招呼,尽尽地主之谊……”
他自己每年都会回拉斯维加斯好几次,毕竟那是他公司的总部,他的事业重心地。但是他这么说,就是不会亲自陪她了?
秦织雨心里很失望。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多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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