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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年”笑了,看向苏柚:“你可认识这具身体?也不枉我找了这么些时日才找到合适的零族人。”
极简单的语气,苏柚却听出了不对劲,再次看向“林安年”:“你是……初幻?”
初幻从半空中落到地上,负手看向初暗:“这一次来,我是给你面子,既然见到了,我便走了。”
说完,也不等初暗回覆,便不见了身影。
望着初幻离去的方向,初暗淡淡开口:“他这次来,该是找你那徒弟来的。”
“我徒弟?”苏柚疑惑,“他不该找我寻仇吗?何故要找陆压?”
倒是轮到初暗不解了:“女娲和鸿钧的失踪,你当真想不到他身上?”
初暗此话一出,苏柚就炸了:“你说什么?!女娲和鸿钧怎么了?”
初暗倒是知道了,她被几个人保护的很好,然而这不让她知道这残酷的事实,究竟是保护她,还是害她?
“你自己去看看便知道了。”初暗也不愿和她多说,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看见的比较好。
苏柚急了,也不管自己的法术还不到家,便施了法,想要回到问心宫。
初暗看她很吃力的样子,便把帮了她一把,顺便把身上这一的白色玉佩丢给苏柚:“你的清气,还给你,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会插手了。”
苏柚知道了他的意思,便回过头冲他点点头:“苦了你了。”
听了苏柚这句话,初暗定在了原地,良久,才仰天长嘆一声:“这么久了,换了一句苦了你了,值得!值得!”
嘴上虽这么说,但又如何值得呢?他苦苦求着他们,他苦苦地希望他们可以和谐相处,然一个口中是为了宇宙苍生,一个口中是为了心爱之人,但这,如何比得上他们三人的一体同源?
于初暗来说,宇宙苍生,心爱之人,皆可为尘土,最重要的终归是自己的亲人……如今他累了,他们二人的事情,他不愿再插手了,一人生,他便认为本来就只有那一人,无人生,他便一人醉于尘世间。
苏柚一回到问心宫便看到陆压捂着胸口倒在陵欢怀里的场景,望向那逐渐消失的半清半浊的气:“你个混蛋,有本事冲我来啊!”
然而初幻不知听没听见,只兀自地自行离开,于洪荒之中扯开一抹微笑:“当初,你又为何不冲我来呢?”
看着逐渐透明的陆压,陵欢终于收起了假装的孤傲,泪眼朦胧地伸手抚向陆压的脸:“陆逍遥……”
陆压微笑,抓住陵欢的手:“欢儿。”
陆压渐渐消失在了陵欢怀里,陵欢还保持着最初的动作,眼泪一点一点落下,最后才站了起来,看向苏柚:“剩下的事情,只看你自己了。”
苏柚抬头望天,努力忍住泪水,不让它流下来,天下苍生她暂且管不着,但是初幻,一定要灭!
哪咤心疼地拭去苏柚眼角的泪痕,开口道:“先回一趟天庭,再从长计议。”
苏柚点头:“好。”
苏柚已经猜到了,既然陆压被初幻夺走灵气,那她其他仨徒弟估计也凶多吉少,可她想不到,四个徒弟,现在只剩下了混鲲一人。
“局势如何?”苏柚知道不会好到哪儿去,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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