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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访者吕佑广走进咨询室,珊珊给他递来了一杯咖啡,他猛喝了两口。
“没事,吕先生,您慢慢喝,不着急。”
“好。”吕先生一边喝一边慢慢地说起他的问题。林凤会在言谈之中发现吕佑广非常开朗健谈,他五十多岁,景市本地人,把村裏的地卖掉后买了几处房产,是一家进出口物流公司的董事,衣食无忧,生活过得悠闲自在。
“林老师,我本来和家人都移民加拿大了,但是在那边语言不通,我不太适应,所以我自己就搬回来住。我已经回来有半年多了,但是晚上经常做恶梦,梦裏总有个人掐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也动弹不了。我很害怕,想喊救命却喊不出声来,每次醒来都吓出一声冷汗!我去医院看过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医生建议我来做心理咨询。”
“在做恶梦之前是否有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比如说有什么人离开你,你很想念她?”
“没有。”
“每次都梦见同一个人吗?”
“应该是的。”
“是谁,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好像是个女的,头发很长。”
“每次做梦前你有没有到过什么地方,或者做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有时候和朋友喝两杯。”
“喝了酒以后才会做恶梦吗?”
“没有喝酒也会做恶梦。”
“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或者心裏感觉到对不起她的人。”
“我年轻时是做物流行业的,当时竞争很激烈,难免也会得罪一些人。”
“如果只是商业上合理的竞争那是很正常的,不至于晚上会做恶梦。”
吕佑广陷入了深深的回忆,神情有些哀伤,“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伤害过一个女孩的感情,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听说她去年得了癌癥去世了,会是因为她吗?”
“你内心觉得内疚吗?”
“那时候年轻,也是你情我愿,不合适就分手了,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不合适还要强迫两人在一起,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她。”吕佑广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林凤会拿出欧卡帮助吕佑广梳理了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吕佑广很坦然,觉得当时分手都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并没有感到内疚和遗憾。吕佑广性格阳光外向,也没有什么童年创伤,那吕佑广到底还有什么心结未了导致恶梦连连呢?
“你有去祭拜过她吗?我问这个,你不要介意,毕竟信仰对心理是有积极的心理暗示的。”
“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她也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不太方便。我有去寺庙拜过,还求了护身符,但是好像没有起什么作用,最近恶梦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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