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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春景十分恼怒,声音大了许多,“徐知青!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这还是童春景头一次对徐曼这么大声说话,还是为了其他女人,徐曼心头的嫉妒汹涌而上,“我说错了吗?对不起!对不起!童大哥,你知道我的为人,向来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有什么说什么。”
童春景噎住了,“你不该给我道歉,你应该跟蜜雪同志道歉!”
徐曼皮笑肉不笑的瞅着眼泪汪汪的孔蜜雪,哭的还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人,难怪能勾搭走童画的未婚夫,还能把童画的亲哥哥亲弟弟勾的五迷三道。
“蜜雪同志,真是太抱歉了,我要是说了什么让你难堪丢脸的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何况这事大家都知道。”
孔蜜雪向来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而现在,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名声已经被童画都毁了。
“不是这样……我和童画亲如姐妹,她的未婚夫,就是我的未来姐夫,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徐曼打断了孔蜜雪的解释,“蜜雪同志,这话你也不该对我说,如果只是一个误会,童画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子,何必想不开,主动跑到乡下来当知青,你说是不是?”
孔蜜雪咬紧了牙,她看出来了,这个徐曼分明是喜欢童春景,所以才故意跟她过不去。
“我和画画之间有误会,我会解释清楚的。”孔蜜雪柔弱的脸上满是坚强之色,十分打动人。
起码打动了童家两个傻缺兄弟。
童春景安慰她,“我相信你。”
童春树急忙也附和,“蜜雪姐姐,我也相信你。”
徐曼见状,眼底露出几分冷色,她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童画不留情面要和童家断绝关系了。
孔蜜雪留在了知青点,童画已经和村里人进山了。
进山之前,在程小雨的提醒下,童画将袖口裤脚都绑死了。
这儿有一种叫草爬子的虫,不咬人的时候,草爬子扁扁的,一但咬人了,吸了血就会变得圆鼓鼓的。
它无孔不入,咬人很疼,运气不好的还会引起发热。
这玩意不注意的时候,还会爬到耳朵里,初听的时候,童画晚上睡觉都用棉花球将耳朵堵上,防备草爬子钻进耳朵里。
雨后山里的空气清新舒畅,深吸一口还带着草木的香味。
程小雨教着童画怎么辨别蘑菇、野菜,路上还碰到了一些知青点的知青,但他们互相之间,谁也没有打招呼。
童画本身就认识很多山上的很多野物,很快也能和程小雨分开去找蘑菇了。
程小雨离开前提醒童画,就在山的外围采蘑菇,不要往山里跑。
童画摘了一些黑木耳和蕨菜,还在一棵死树上发现了不少榛蘑。
走着走着,童画又在松树根周围发现了松蘑,松蘑的口感嫩滑,味道鲜美,价值也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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