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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人坠楼,纵火烧人……这一桩桩的惊悚事件,令人不寒而栗。
这分明是蓄意谋杀!说不定到了时机他们还会把她和唐森以及相关的人一一干掉。
崔观音在六尔悄悄打量着每一个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暗自猜测那个害死她父母的人是他们的可能性。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看谁都像杀人犯。
“观观!”孙齐天观察了她许久,突然喊了她一声。
崔观音被吓了一跳,拍拍胸口斜他一眼:“叫魂啊,吓死我了。”
孙齐天托着腮看她:“可不就是叫魂么,你魂上哪儿去了?”
崔观音又神游了一番,猛然问他:“二十八年前你们公司发生过什么大事没?”
孙齐天迷迷糊糊:“这么久以前啊,我那时候才几岁,就是有也不知道啊。我也没听说以前有过什么事。”
崔观音一脸嫌弃:“要你何用。”
“观观。”孙齐天正起脸色,问崔观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兜里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不耐地叫嚣着。崔观音拿出来看了一眼,暗暗一喜,顾自走到外面去接。
电话是洪胜鹰打来的,语中带喜:“观音,赶紧到我家来,老爷子清醒了!”
崔观音再也掩不住喜色,弯着嘴角回身拎了包就往外走。
“去哪儿啊?擅离职守扣你工资了啊。”孙齐天冲她喊了一句。
崔观音满不在乎地抬手挥了挥,头也不回地走了,路上给唐森打了个电话。
孙齐天无奈地笑笑,点上一支烟。
虽说她人天天在他身边,心却是不在的。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从少年到而立之年,她还是无动于衷。可他却连一丁点放弃的念头都没有,真是奇怪。
崔观音和唐森两人很快赶到洪胜鹰家里,老爷子果然清醒了不少。
见到崔观音,老爷子有些迷糊,瞅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高兴地叫了一声“文殊”。
崔观音有些失望,握着他的手说:“我是忆南,文殊的女儿。”
“忆南……忆南……”老爷子喃喃叫了几遍,浑浊的眼渐渐清明,神色动容。
“忆南啊,都长这么大了。”
崔观音登时喜极而泣,一滴泪滚下来掉在老爷子的手上。
唐森也是弯了唇笑起来,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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