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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离瞬间就像被一道强雷狠狠劈了一下,从脑袋贯穿脚底,整个人黑得冒青烟,他怒吼一声,从桌上抡起一个花瓶:“管你是谁!哪裏来的哪裏走!不然就速速投胎去!”
接着想使劲扔出去,可还没松手,两眼一翻,沈沈睡去。
手中的花瓶没扔出去,倒是砸到了他脑袋上,幸好不算重,也没砸碎。
十分钟后。
沙发上的乌龟慢慢挪动着步伐,爬到沙发边缘,往下一跳,正中付离的脸。
付离吓了一跳,猛然惊醒,两手胡乱地抹着脸,乌龟被拨到地上,颠簸了几下正好趴着。
他赶紧撑起身子站起来捂着头,脑袋一阵阵钝痛,差点晕过去。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好冷……”他抖了抖身子,试图把寒气抖落。
刚才他明明在洗澡啊!
奇怪。
付离看了眼地上的乌龟,捏着它的壳放到眼前,盯着瞅了好一会儿,忽然,唇边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小家伙,你就是这么叫醒你的主人的?嗯?小心我把你炖了吃!”
——你敢!
壳裏的眼睛忽然放大,满眼的怒火好像就要烧出壳外,但付离看不到。
付离自顾自的笑了一下,把乌龟放到茶几上,脚一抬踢到花瓶上,花瓶滚了几圈。
怎么在地上?
他皱着眉头,把花瓶捡起来放回原位后挠挠头发继续去洗澡。
暖气坏了,幸好还有个小太阳,他把小太阳往床边一放,只穿了个裤衩就上了床,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有小太阳出事故的新闻,又从被窝裏伸出手把小太阳放远了点。
这时,小乌龟正安静的趴在床头柜上。
付离捏着乌龟,食指轻轻敲龟壳,把乌龟翻来覆去地转着,仔细观察。
买龟的时候天太暗,没能看清,这时他才真正看清这乌龟的样子,背甲没有什么纹路,和普通的乌龟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两样,细看却又不一样,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条尾巴,尾巴的纹路很特别,像有一条龙在盘旋,尾尖处又像把尖刀。
居然有倒刺!
只是太过细微,他还是放在床头灯下看才能看清。
用手机拍照搜了下,也没查出它是什么品种。
“你们乌龟都长这样的么,一双眼睛四条腿,还有一条精灵尾。”
没反应。
“唔……有点饿了,不伸出脑袋炖了你吃。”
还是没反应。
“得,不醒拉倒,给你取个名字吧?”
这时,壳裏原本闭着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一副精神百倍的样子,还隐隐带着些期待。
“叫什么好?草绿色的,小草?小绿?”
壳裏的脑袋微微扬起,嘴巴一扁。
——你才绿!你一脑袋绿!
付离说完自己都觉得难听,他对取名一向不感冒,以前养的那猫和狗,都是叫什么大黄小旺的,一点营养也没有。
“要不……就叫小归?归来的归,怎么样?”
说完还觉得取得倍儿有诗意倍儿棒,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不会取名,因为是“龟”所以取了个归。
——我还能说什么……
壳裏的身子好像动了一下,付离更开心了,捏着乌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鼻尖蹭着乌龟的腹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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