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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家裏挺热闹,先是校主任来慰问,后是班主任来造访,现在,又是唯昕悦小朋友和她的爸爸来道歉。
“很抱歉,给您和您的家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唯东放下手中的茶杯,诚恳地说道,那张脸虽上了年纪,但看得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没事没事!男孩子,皮实的很,早就好了!”
付离尴尬地扯扯嘴角,心想压根不是你们的错,是那小子脾胃不行,但避免说多错多,就这么应了下来,视线却落在对面男人的手上。
这个人有点眼熟,但他想不起来哪裏见过。
“冒昧问一下,您平时是否有经常射箭,因为我看您的手……”
如果人的左手手掌关节处有老茧,和右手食指中指上有老茧,那他应该是长期练习射箭导致的。
唯东摊开手掌,右手拇指缓缓搓着左手手指上的老茧温厚地笑着说:“是的,这辈子啊,就这一项爱好。”
付离在心裏长嘆,那厚厚的老茧,至少得有十几年的时间才磨成这样的吧!这个人对射箭应该到达痴迷的地步了!
他接触射箭才半年,还因为是郑殊开的箭馆他才去玩,不过这项运动,确实很有魅力。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在唯东眼裏看一丝兴奋?对,兴奋,那种像是捕捉到猎物般的兴奋。
“怎么,小伙子,你也玩?”
唯东淳厚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个称呼配合这个声音,唤起付离模糊的记忆,虽然只有一面,也没看清长相,但这声“小伙子”,他印象深刻!
“是你?箭馆那个人!也太巧了!”
付离猛拍桌子站起来,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白凈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水杯裏的水都差点被震出来。
唯东显然被这架势给吓到,楞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在付离眼裏,他已然成神,再看那厚厚的老茧,更是让付离佩服。
唯东长长的“哦”了一声,也不知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想起但因为不好意思才这么应的。
“你那反曲弓不错,怎么没用覆合弓。”付离问。
志同道合的人,话匣子一开,就很难关上,俩人从弓箭的起源聊到弓箭的发展,不亦乐乎。
对比外面那两个大人,在书房裏的两个小朋友,就显得有些尴尬。
“对不起呀,我不该把蛋卷塞到你嘴裏的。”
唯昕悦小朋友说着说着,嘴一扁,眼泪水又蓄在眼眶。
“不关你的事。”雾归淡淡地说,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
若不是付离再三叮嘱让他好好招待她,他不会坐在这陪聊。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要不是那蛋卷,你也不会中毒……呜……”
唯昕悦小朋友已经开始抽泣,眼泪水吧嗒掉了几滴。
没辙,雾归一头包,还是得应付下去,要是这孩子大声哭起来,付离估计会断他粮。
“真不关你的事,是我之前已经吃坏肚子,你看,你也吃了,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
雾归开始胡诌。
“真的吗?真的不是蛋卷的原因吗?”
“你快别说那两个字了!”
雾归抓狂,昨天,前天,大前天!付离让他吃了九顿鸡蛋卷,差点没给他吃吐了,现在他听到那两个字就有点反胃,偏偏这孩子半句不离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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