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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离看看卯浅卿,又看看郑殊。
谁能告诉他,这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刚刚卯浅卿略带霸道地说了句话后,就紧抿着唇,眼睛瞪着郑殊,大有一种郑殊敢出去她就暴走的可能,虽然她被绑在椅子上,没什么行动能力。
空气静止了数十秒,付离睁着眼,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郑殊嘆了口气,又坐回沙发。
卯浅卿的眼神软和下来,转向付离,说:“你要问什么?”
付离这才开始大口呼吸,在脑海裏盘算着要从哪问起,怎么问。是问你见过我么?还是问当年你伤了那个人的喉咙,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他去哪了?
关键是,这些问题没一个是着边儿的,换做别人问他,他直接一脚踹过去当别人有病了。
“我见过你。”
还没等他开口问,卯浅卿冷不丁说一句。
付离猛地回神:“你说什么?”
“见过你,不止一次。”
“什么时候?”除了梦裏那次还有?
“你都长这么大了。”
付离被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整凌乱了,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见过小时候的他?
“你的意思是,我很小的时候,你就见过我?”
“是的。”
卯浅卿脸上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让人摸不清,说话间她看向郑殊,郑殊却一直闭着眼,像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几岁。”
付离立刻严肃起来,不为别的,涉及到他三岁以前的事,他通通不想知道。
“刚出生。”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让他不由得心口一紧,平静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埋在深处的阴霾好像就要浮出水面。
现在,他的脑子裏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够了。
“长大以后的我见过么,我是说,二百多年前,海边。”付离的心臟,在不规则的跳动,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可依然故作镇定的问。
问出口,他才发现这个问题其实很扯,他不过才二十来岁,问的时间是二百多年前,谁会明白他说什么。
卯浅卿疑惑不解:“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裏?”
“那是……我的梦……不对,我也不太清楚。”付离懊恼的说,忽然觉得脑子变钝了,完全理不清现在的状况,好像偏离了主题,他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卯浅卿能这么说,肯定在那个时候见过他,所以,到这就行了,“换个问题吧,还记得那时你向一个人射箭,伤了那人喉咙的事吗?”
“当然。”卯浅卿显然不介意问题的转变,即刻明白付离话裏的意思,回答得很快。
“那个人你认识么?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么?样子是否还记得?”付离的声音隐隐有些激动,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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