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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蒋南诩拿过方暮期藏着掖着想要蒙混过关的伤手,语气平淡似今晚吃什么。
“我……”方暮期撒娇一样粘着面无表情的人,言简意赅地叙述今日下午发生的事。
最后说道:“南诩,别生气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再像这样!”
“我说过,只要你乖点,什么都可以原谅。”蒋南诩的指尖揉捏上方暮期的淡色薄唇,只让它泛起浅浅的粉色,“可是,你好像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
“南诩……”方暮期不安地扇动长睫。
一阵沈默后。
蒋南诩才似妥协地开口,他不想以后暮期怕他:“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可以,明白么?”
“嗯嗯!”
略有些好笑地望着死劲点头的人,他的眼色逐渐暗沈下来,嗓音低哑:“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
方暮期感受到那开始不规矩的手,心里流着泪,要哄好可能会发疯的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主动凑上前送上自己微微颤抖的唇,回忆着男人对他做过的动作,尽管青涩却十分地勾起男人的欲望。
面对少见主动的人,蒋南诩享受着这笨拙的抚慰,心里的暴躁在一点点平静下来。
……
“方司、师钰?”方暮期打开门,看见两人疑惑道,自从有了后续的发展,对方便没再经常过来。
领着二人进来后,送上了两杯水。
“蒋南呢?”方司问。
“卫生间。”方暮期坐于他们的右手沙发处。
“哦。”方司点头,又看了眼陶师钰,道,“其实我们今天过来,是有点事想要商量。”
“嗯。”方暮期表示明白,听到卫生间的声响,“南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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