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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架的人始终未露面,黑衣人将人往房间一推也没了影子。两个人给关到了一个屋子里,饭按时送,饮料成箱放,甚至还有饭后水果。晚上的时候李青青睡床诸宏睡沙发,还有一个专门的洗浴圌室给两个人用。可以说,这里除了限制活动,居然活的还不错。
诸宏熟悉了环境之后,在当天晚上洗完澡之后,拿着一个苹果没个好样儿的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晃来晃去,朝着正在擦头发的李青青忽然道:
“我说你知道为啥抓咱俩来不?”
李青青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慢下来,她迟疑的道:
“我原先以为是为了财,可是后来看满不是这回事。”
诸宏看了她一眼,起身装作活动身体似得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道:
“你继续说。”
李青青压低声音道:
“我原先以为是奔着财来的,可是金陵城有钱的多了去了,怎么就盯上我了?我想了好几天,最后觉得,可能出在我的专业上。”
诸宏点点头接着道:
“可是你也没什么非你不可的手艺,再一细想,就只有一个肯呢过出现意外的事儿。那副画。”
李青青谨慎的点点头:
“是,我怀疑那幅画。时间太巧,我不得不怀疑它,何况,它本身就不对劲。”
李青青和诸宏都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副可乐下现出来的图画来了。
李青青沈默一下说:
“抓我是怀疑我知道了点什么,那么抓你,是有人看出你的手法了。”
诸宏是北方诸家的下一代领头人,手的活自然就是诸家的手法。当初没想太多就帮李青青干活,但凡有点道行的,估计都能看出东北诸家的手艺。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而事情棘手的是,他们的确不知情,可是诸宏最后这一隐藏,看在对方眼里,就是知道些什么。现在这样的养着他们,肯定是因为有求到他们的地方,可是如果对方解密之后不需要他们,他们的小名就会不保。
两个人都没有註意到诸宏的小伤口,结果非常不幸的,在第三天,这个小伤口发炎发的诸宏整个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黑衣人表示要请示上面,可是那个伤口已经以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李青青朝门外索要医生未果之后,只好索要了点口服的消炎药,一半让他口服,另外一半她碾成粉给他拿纱布裹上了。只是李青青这为了保证药粉直对着伤口,就要裹得死紧。可是诸宏那肿的要命的伤口碰一下都疼,更别说这么下死劲的缠绕了,当即就一个哆嗦道:
“哎哟你轻点!”
诸宏嘶嘶的喊着,药粉碰到伤口造成的沙感让她下意识的往后一躲。李青青翻个白眼,恶狠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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