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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
本来也知道沈清然与众不同,那暧昧不清的传言似真似幻,但今天过后,眼见为实,大家终于对这“与众不同”有了明确的定义,心照不宣。
“太医呢?”箫怀辰一回来没看见人,烦躁地问。
他去冷宫前就吩咐小太监去唤太医,就是没说清楚叫到哪儿,四五个太医不明所以,还以为皇帝有什么不舒服,急匆匆地赶到甘露殿正殿后的寝宫候着。
小太监立即回道:“在皇上寝殿裏。”
顾文若在一旁看着受伤的沈清然躺在箫怀辰的怀裏,看着箫怀辰担忧的神情,看着箫怀辰把人抱进自己的寝殿。
他在那“谣言”中寻找真相,他赌了一把,赌对了。
苏福升走过来,说:“今日多谢顾公子来找皇上,救了沈姑娘一命,陛下之后会有赏赐的。”
顾文若这两天恨不能时时刻刻都见到沈清然,在午间的时候就发现沈清然失踪了,很害怕沈清然会出事。
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结果,他又问自己,若真的找到了,自己就一定能救她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不起了,他想到那些传言,无风不起浪。在沈清然的安危面前,那些怀疑、芥蒂都不值一提,他来到了甘露殿,让宫人立刻通知在北大营的箫怀辰。
沈清然得救了,顾文若放心了,但是救他的人不是自己,他只能等着、看着、担心着。
沈清然曾经平静地告诉顾文若,“我回不去了。”顾文若只当是沈清然的伤心话,没有多在意。可是此刻这句话犹如刀锋刺入血肉般让他心痛,这也许是真的,沈清然早就明白其中的无奈,而顾文若此刻才看清自己的渺小、力所不及。
他沈默着离开了甘露殿。
殿内
破碎褴褛的罗裙褪下,露出触目惊心的伤痕,箫怀辰心口一窒,哽咽了。
太医和宫人立刻上前处理伤口,箫怀辰就站在不远处。沈清然的脸苍白得可怕,与那些渗出的血迹形成鲜明的对比,昏迷中似乎还在咬紧牙关,喘着微弱的气息。
箫怀辰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但也显得狼狈不堪。
他记起那天沈清然跪在自己脚边,他大言不惭抛出一句,“那朕给你想个办法。”他记起苏福升时候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其实,箫怀辰又何尝没有想到,只是,当时的他不会在意。
******
上官昀华回到了立政殿,满桌的山珍海味她却一口也吃不下,脑海裏反覆浮现箫怀辰抱起沈清然离开的那一幕。
以上官昀华对箫怀辰的了解,他不会无条件的偏袒一个背叛他的人。
“紫蕙,你说陛下会不会之前就知情?”上官昀华第一次这么拿不准一件事。
“有可能,娘娘拿出了信,陛下一点也不惊讶。”紫蕙道说。
“是我乱了他的局吗?”上官昀华微微皱眉,“所以他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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