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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您瞧,小殿下多可爱啊。”
上官昀华这才回头,看了一眼紫蕙手中的孩子。软糯的脸蛋肉噗噗的,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粉嫩的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上官昀华伸出手,让孩子抓住了自己的食指。
孩子似乎很高兴,咯咯笑起来。
紫蕙也跟着欣慰一笑,这是皇后娘娘从行宫生产完回来第一次碰小殿下。她没跟过去,不知道在那裏发生了,只知道回来以后上官昀华心情就不好,也从来不管孩子。
如今总算还是母子连心,上官昀华也顺势抱过了孩子。她脸上没什么情绪,良久看着孩子的脸蛋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了。”
余生
“爹,今日怎么穿了素衣?你不当值吗?”顾文若转头又看母亲,也是一袭白衣素纱。
“我们吃皇粮的自然要服丧。”
“国丧?”顾文若不解,问:“谁死了?”
“你整天都在干些什么!大街上的皇榜没瞧见吗?”
“啧,您说!”
顾父面色沈重,嘆了一口气,道:“是陛下!”
顾文若像是受到了惊吓,怔怔地呆住了,不敢相信,“皇帝?怎么会,他还那么年轻。”
“谁说不是呢。前两年就传陛下忧思成疾,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谁成想还到至而立之年就这么去了。”顾父摇头唏嘘:“太子殿下才刚满一周岁啊。”
顾文若越想越觉得大事不妙,立刻转身喊小厮:“备马,去琴川!”
顾文若飞速疾行,大半个时辰就到了琴川,一路奔到沈宅。
只见丁香焦急地等在沈清然的房门外,丁香看见顾文若如见救星。
“顾公子,我不知道姑娘怎么了。早上从集市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屋子裏,脸色很不好,我叫她她也不应。”
“皇帝死了。”顾文若轻声说。
丁香多少知道些,也是无奈地嘆气,“那现在怎么办?”
“这么久有动静没有?”
丁香摇摇头,她连哭泣声都没有听到,不由担心,“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顾文若看着紧闭的房门,“不会的,我相信她。”顾文若走近,语气温柔地对着裏面的人说:“沈清然,我们……就守在外面。”
他没再说什么,不想着安慰,不想着破门而入,只是这么静静地等着。
只是这等的实在太久了。
丁香眼看着日落日又升,越来越担心,轻声说:“这都一天一夜了,一滴水都没喝,还在伤心,我真怕她晕在裏面。”
顾文若在走廊裏坐了一晚上,此刻也有点吃不消,“再等一个时辰,再不开去喊人,再没动静,就砸门。”
两个人正说着,房门“吱嘎”一声从裏面推开,两人问身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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