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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利。
旁边的狱卒递上一杯茶,奉承道:“大人,沈珏已经伏诛,他父亲也死了,沈氏嫡系如今就剩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翻不出什么浪来,按律斩了,没人能说什么。何况她还是个硬骨头,平王谋反的余党不止沈氏,大人何不把精力花在其他人身上。”
审问官抿了口热茶,嘆了口气,本想乘着这次案子大,能挖出点什么,瞅准机会没准能升一升,眼下看实在是不容易。
外边的狱卒进来通传,“大人,苏公公来了。”
宫中那么多内侍,审问官一时没反应过来,狱卒立刻补充说:“甘露殿的苏公公。”
话音刚落,衣着华丽的内侍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四个小太监。
审问官立马起身相迎,陪上了一副笑脸,顺手让出刚才自己坐的位置,“苏公公大驾光临!来,坐坐坐!”
内侍约莫五十来岁,鬓边的白发已经藏不住,面相是个和善的,不过话语间透着的丝丝威严不容置喙,“不坐了,白耽误差事。”
审问官试探地问道:“那不知今日苏公公来,有何吩咐?”
内侍给了一个眼色,不紧不慢地说:“咱家是来为陛下寻人的。”
贪心
皇帝若要亲提重犯审问就会直接下诏到大理寺,如今派内侍前来,八成就是为私事了。
审问官不知这大理寺关着哪位金疙瘩,心裏开始发慌,小声问道:“不知陛下要寻的人是谁?”
“沈珏之女。”
此话一出,审问官一想到前几日刚刑讯逼问过沈清然,背后生凉。
内侍看出了审问官的慌乱,解释说:“大人按律审问,并无过错。一切未成定数,只是寻人,不必慌张。不知这人……”
“在……在……公公随我来。”审问官引着内侍一路往牢房去,心裏还是发慌,不停冒着冷汗。
越靠近牢房气味越发难闻,内侍用帕子虚掩着口鼻,来到了牢门口。
审问官抬手指了指角落裏的沈清然,说:“公公瞧,就是那个。”
内侍看着沈清然,露出些许发愁的表情,说:“怎么打成了这副样子,还活着吗?”
狱卒开了门,审问官赶忙进去,旁边的沈氏族人纷纷避让,他心虚地探了探鼻息,松了口气,说:“还活着。”
沈清然似昏似睡,听见了铁链轻碰的声音,稍微清醒了一些,那声音好似就在自己的脚边,微微睁眼,便看见她脚腕的枷锁被人解开了。
面前站着一群不认识的人,沈清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小太监架着离开牢房。
外边正下着鹅毛大雪,沈清然眼见着自己就这么出了大理寺,被塞进一辆马车,身边的人满脸严肃,一言不语。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阁楼旁。内侍对着阁楼裏出来的侍女道:“给她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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