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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无能为力。
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已经弹不出了吗?萍儿的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个噩耗,忽然脑袋裏的一根线断了,萍儿奋力将面前自己曾经心爱的琴掀翻在地,转而抱头痛哭起来。
深宫的岁月终于磨灭了萍儿身上所有的鲜活,本是山林间自由的鸟儿,可是如今却被困住了。
那些年少的美好岁月一去不覆返,只留在了回忆裏,终埋没在了日覆一日的枯燥中。记忆变得模糊,她甚至已经想不起上一次心无挂碍的奏琴是什么时候。那天真的心性、万千的世界化为无尽的惋惜、不甘、愤懑、匮乏,心虽在跳动,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萍儿看不到余生的出路,心境有损,再没有勇气拨动自己心爱的琴。
若能再听一听那至纯的琴音该多好,萍儿这么想着,就开始收拾房间,换了身干凈衣服。
疯女
将近傍晚,沈清然正喝着药,宫女进来通传说有人找。
沈清然出去一见是萍儿,颇为惊喜,立刻领了人回到院子裏。
见着天色快暗了,这个时辰萍儿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什么事,便询问了一声。
萍儿只说是来看望沈清然,神情自若,沈清然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沈清然将刚才没有喝完的药一饮而尽,萍儿见着问道:“你病了?严重吗?”
沈清然摇了摇头,“不严重,小风寒,快好了。”
萍儿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又想起进来时的院子,显然这是一个花了心思布置的地方。门外进来一个宫女,来收沈清然的药碗,沈清然向其道了声谢,宫女倒有些不好意思,不便打扰沈清然,快快退了出去。
“这裏平常都没有人,我最近病了,苏公公才派人来给我送药的,你若下次想来,只管来就是。”沈清然说着给萍儿倒了杯水。
萍儿看得出来,皇帝对沈清然不错,甚至已经不错到逾越的程度了。
她心有忧虑,问:“清然,你喜欢皇上吗?”
沈清然一楞,觉得萍儿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嗔怪说:“你别胡说,没有的事。”
萍儿不清楚沈清然与皇帝之间究竟算什么关系,只是她知道,若沈清然没有那个意思,所有的牵扯人情都不如没有关系来的好。
萍儿说:“我随便问问,你别急眼嘛。”说完朝沈清然眨了眨眼睛,有些撒娇的意味。
见沈清然没有当真,萍儿接着说:“我今日来找你,是想来听你弹琴的。分别这么些日子,真是格外想念沈姑娘的琴声。”
萍儿话说得俏皮,沈清然微微一笑,立马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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