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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
看着这个不认识的琴师,箫怀辰平白地生起了恼意。
心想道:真是可笑,就算她心情不好,又怎会想不开投湖自尽,仔细看这身量,半分不像她,竟是脑子一热,什么都想不起来。
“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箫怀辰冷着声音说。
女子见势立刻回:“是。”
箫怀辰此刻是真的不想再逗留,转身快步回了甘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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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的信。”沈清然未去取信,小太监就把信送来了。
还好让林穆调查谋反案的事已经过去,不然这信经过这么多人的手,恐会洩露,沈清然心有余悸地接过了信,同时也奇怪,林穆为何又来信了。
“文若最近得知你还活着,跑来问我。我如实回答,左思右想不放心,等去找他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沈清然被这短短的两句话怔住了,“最近?”那就是之前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死了,“不见了!”又是去哪儿了?
沈清然有个不太好的猜测,揉了揉眉心。这信寄过来也需要日子,若他真的这么做,恐怕现在也是拦不住了。
当日沈家被抄,沈清然为着不连累顾家,半个字没有多少说,顾家也没有出头。沈清然本想着两家有缘无份,就此断了。没成想,好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沈清然瘫在床上,脑袋昏昏沈沈,什么也想不出来。
她夜裏还会时常梦到萍儿,或是曾经天真可爱的模样;或是与自己滔滔不绝介绍自己琴谱的模样;亦或是推开门来那触目惊心的满室狼藉。
每每惊醒,那种恍惚与孤独总能让她想起逝去的亲人们,那是痛失所爱的可怕。
沈清然的病不知不觉就拖到了早春,在太医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只是精神还是有些不济。
外边的天空微明,晨光乍现,沈清然却只体会到了清晨的寒凉。她起身穿戴好衣服,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她告诉了婢女一声就往千音阁去。
“咚咚咚”沈清然叩响了秦云颦的房门。
没一会儿,裏面开门出来竟是一个不认识的琴师。
沈清然敲得用力,惹得开门的琴师火气有点大,吼道:“做什么呀!”
沈清然一楞,询问道:“秦云颦呢?”
琴师目光闪躲,表情有些不自然,白了一眼道:“不认识!”说完就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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