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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亲王毒发了。
张之南对他进行了紧急的救治送回了惠园,可人还未清醒过来。
管笙笙急忙赶去了释心院,张之南不好和她详说,只说了病情,气急攻心,此前被压制的毒素反制回来,人昏迷不醒。
这会儿他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脸色雪白,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嘴唇也惨白一片。
她握着他冰冷的手,问张之南:“他什么时候才醒来?这样的癥状要一直持续吗?”
张之南道:“王爷此前所中之毒是黏附在他的血液之中的,人的血液生生不息,那毒便无法排尽,我也只能想尽办法压制,还无法解毒。如今王爷心神受到刺激,血脉沸腾,那毒便乘虚而入,因此开着有些骇人。王爷已经服了药,也只能慢慢等毒素被压制下来,或者王爷自己平静下来。”
听着他的解说,管笙笙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可此时宗亲王的手冰锥一般叫她无法多想,那点念头便只一闪而过。
想了想,她问:“若我为他取暖,可会伤到孩子?”
张之南自然明白她在说什么,有些惊讶,想了想道:“我是不建议您如此的,毕竟您怀孕的时期还未足三月,不能冒险。”
管笙笙也不勉强,转而吩咐人烧几个炭盆,多给宗亲王盖几床被子。
然而到了晚上宗亲王也未好转多少,管笙笙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向来冷情自持,此番却会气急攻心而旧疾覆发,可见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触摸着他冰凉的皮肤,管笙笙不可避免的心中起了怜惜。
管笙笙趴到他耳边轻声道:“夫君,睡够了便醒过来吧,不是说了还要照顾我和孩子么?若你打算就这么睡过去,我可回明国去了。”
宗亲王的眼皮动了动,见有效,管笙笙不免一喜,继续趴在他耳边刺激道:“夫君,你睡着了不如你醒着好看,你也知道我喜欢你的皮囊,若你再不睁开眼睛,我便去养个比你还好看的小白脸,然后日日和他手牵手肩并肩,一同吃饭,一同睡觉,一同养孩子……”
宗亲王的眼球动的更加剧烈,管笙笙笑了笑,又说:“到时,我也会像亲你一般亲他,像抱你一般抱他,等再过些日子,我便会彻底忘了你,和他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
“不许——”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这两个字,在急促的呼吸中,人也睁开了眼睛。
管笙笙大松了口气,见他脸色难看,眼中泛红,看着她的目光愤怒又委屈,不免心疼,俯身吻了吻他冰凉的唇,柔声道:“你知道我不全信你的,若你没法用力抓住我,说不得我什么时候就离开你了,所以你赶紧好起来,知道吗?”
宗亲王的眼里竟浮现水雾,紧紧握着她的手,哑声道:“笙笙,我只有你和孩子了,你们不能离开我,便是吓唬我,也不行!”
管笙笙被他绝望的目光惊到了,一面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叫这个男人变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孩子。
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抱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便不会离开你。”
“你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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