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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笙笙住的院子叫飞羽阁,很大。
前后两进,前面的主院是主子的住处,后面才是丫鬟仆人们的住处。
但前院不是常见的四合院样式,除了一溜五间的正房,左边是三间厢房,右边却是一道带顶的走廊,走廊之下是一个不规则的小池塘,里面种着好些碗莲,五色锦鲤在碗莲的叶片下来回穿梭,自在悠然。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院子里到处都点着灯,走廊上更是亮起了一条灯路,毛毛边看边惊奇不已,管笙笙含笑跟在他身后。
在那小池塘上站定,管笙笙看着毛毛餵鱼,招手让喜来近前些,看了眼院子里忙着收拾的仆从,低声道:“看到春云的尸体了吗?她到底怎么死的?”
喜来道:“春雨毕竟是咱们明国的人,属下要求查验尸体,府中侍卫并未阻拦。属下看了后发现,她是被人生生掐断了脖子而亡。”
管笙笙想起宗亲王手上滴落的血水:“她身上可有伤?”
“有,她的手叫人硬生生折断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声音愈发低了下去:“是宗亲王。”
喜来楞了一瞬,管笙笙将此前房间里的那一幕说了,喜来神色紧绷,沈声道:“若不是您将锄头带在身边,属下实在不敢想象……”
那时他见公主在歇息,便和毛毛跟着府里的人去住的地方看看,顺便布置一番,谁知就这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出了意外。若公主此番真的出了事,他只怕万死难辞其咎!
管笙笙想起宗亲王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的那一幕心里还是有些发寒,却嘆了口气,说道:“罢了,你也别再自责了,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喜来没再多说,却下定决心往后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他想着目前的局势,问道:“公主,春雨的死该怎么办?”
管笙笙轻笑出声,灯光倒映在水面,清晰映出里面自由自在的锦鲤:“我原本还想着等熟悉了这里再来收拾她,谁知她就这样死了,倒省了我不少事。”
“可……是宗亲王杀了她。”这次杀的是宫人,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杀了公主。
管笙笙却缓缓摇头:“喜来,这事,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简单。”
“宗亲王当时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的确杀了春雨,可为什么流云和飞霞却都好好的?而且……”
她回想着当时宗亲王僵硬别扭的动作:“他当时,似是在克制自己,好像并不是真的要杀我……说不得,是春雨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她做了什么惹来了杀身之祸。”
春雨是马公公在她出嫁当天才送到身边的,之前在耀帝身边伺候,耀帝将她派到自己身边来,难道真的是单纯为了她好?
管笙笙笑,她虽在走之前赢得了耀帝几分怜惜,可他们之间毕竟隔着杀母杀父之仇,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当年的事,但耀帝是一定不会放心她的。
那么春雨的作用,便很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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