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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给连哄带骗地说了一番之后又送走了人,鲁德培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
柜子里放着一瓶威士忌,他拿出来拆了然后给自己满上。
一旁的阿标见他饮酒,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鲁德培瞇着眼靠在椅子上,轻轻挑眉,“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一边问,他还一边心想,若不是唱片机离得太远实在是不方便,他都想放首歌来听听了。
但阿标可没他那种闲情逸致。
“boss,你是早就知道那帮差佬会派他来查你,所以才提前盯上了他?”
“没有啊。”鲁德培抿嘴,讲得理直气壮,“我对他一见钟情嘛,这不是机缘巧合又直接把人给送过来了?”
……鬼才信你这话!
阿标气结,被这一句话给噎得半晌回不过神来。
而鲁德培说完之后,又挑了挑眉,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过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留意他?是不是近来电视剧看多了觉得我会未卜先知这一套?早跟你讲专心做工作,不要总是惦记着看电视嘛……”
阿标虚弱地一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静静。
等到最后连阿标也离开了办公室,鲁德培方才的那副漫不经心地模样总算是一点点地重新沈了下去。
他把目光投向身旁的窗,外头夜色已经慢慢要将整个港城笼罩,从高楼的窗子往外看,也只不过是能看见一片黑。
虚蒙蒙地一块,像是无边无际,黑得越发沈静。
鲁德培垂眼,拇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修长的手指渐渐拢得紧了些,指关节都泛着一片青白。
半晌,他又突然松开手,盛了酒液的杯子咣当一下掉在地上,劈里啪啦地摔成了好几片,破碎的边缘处,幽幽泛着亮光。
鲁德培盯着那玻璃碎片,黑沈沈的眼珠动也不动,唇角的弧度却慢慢拉得大了起来。
意外之喜突然降临,就好像是天上无缘无故便掉了一块大馅饼,正巧砸到了华港生的头上。
但他也不至于一下子便被砸得晕头转向。
他离开公司后借机同上司联系,把这事儿汇报了一番,得到了一句“你自己多加小心”的叮嘱。
他自然也知道这事儿有古怪,毕竟鲁德培这人深不可测,心里头想得那些弯弯绕没人能猜得出来,他是需要小心一些。
不过现在的另一个问题也放在这儿,让他暂时没那么多心思去思考对方到底什么用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
回家以后,华京生倒是意料之外地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进门,头也不回地直接丢过来了一样东西。
华港生猝不及防地被甩了一脸,只觉得脸上一片柔软的触感,他把东西抓下来,一条长长的丝巾被握在他手中。
“夏青今天来家里找你了。”
华港生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不太明白这和手里的丝巾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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