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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那个吻是表示对我的思念,那我可惶恐极了。
她的手虽然虚虚地搭着,但却让我动弹不得,这个姿势,我真的很吃亏。
“让我起来。”我语气不善地对她说。
她听后突然又低下了头,唇与我的唇几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很久,才抬起头,仔细看了我的唇边,伸出手不触碰地抚摸了轮廓,接着圈起我掉在脸上的刘海绕着手指,微微一笑道:“大洋彼岸倒是没把你的脾气磨平。”
我难受得很,总觉得腰扭着十分别扭,我想她这么局促,也好受不到哪去吧。
不过她向来喜欢折磨我,连带着折磨自己也无所谓。
时间久了,想必她也觉得这么下去没什么结果,换了个姿势就坐了起来,我赶忙往后退了几步,却因为太久没动脚有些麻,一个不註意滑到了座位下。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嘲笑,这个嘲笑让我觉得熟悉。
我拍拍裤子坐好,发现手心全是汗。
大冬天的真是难得。
她说:“还舍得回来。”
我恩了一声。
她自嘲:“难不成是知道我要订婚了。”
我淡淡哦了一声,再淡淡说:“不知道。”
她蹙眉看了我一眼。
确实不知道,当时出国舍弃了一切能联系上我的方式,只给家里留了个电话和新邮箱再无其他,而国内的消息,自然也不想要再关心。
她的难不成,或许是有人通过某种方式通知了我,但我确实,不知道。
我问:“什么时候订婚?”
她听后一笑,倒是认真回答了我:“正月十五,炜东家说那天日子好。”
我听后扬眉,用遗憾的口气说:“那我可能参加不了了,我…”
她打断我,转身靠近看着我问:“你还要走?”
我苦笑:“恩,不过我会给你留个大红包。”
她皱眉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能杀人,“顾柠!”
我转头和她对视,要拼气势,我未必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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