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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安野他完全想多了。
所有人在接到他电话的一个声音,都是异常精神的「餵」字,半点抱怨也没有……唯一让安野内伤的就是,大家在听清楚对方是他后,彻底松下戒备,大嘆道:什么嘛,早说是安野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他囧。为嘛是他就可以随便对待了?
怀着如此悲愤的心情,安野去买吃的了……爱心早餐活动继续中。
众人打着呵欠下楼,还没到通知集合地点,远远就看到有个身影阴暗地伫立在根柱子旁,仿如雕像。
「这不是秦淮吗?」林汐雾眨眨眼泪汪汪的眼睛,指着远处的那个影子。抱歉啊,她实在没睡饱,目前的状态有点影响形象……
「书呆子,你……怎么了?」陆桥河走到秦淮身边,看到他眼镜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凹深的黑圆圈,惊悚到了。
「呵,怎么了。」秦淮阴森森地重覆了次陆桥河的话。
「淮哥,你昨晚怎么没来我们房睡呢?」魏武壮不经意的问题,总是恰到好处地将话题引向情节发展需要,「我等了你一晚上呢,都不敢睡……」
「骗人!」众人同一时间给他白眼。
「呃……我、我让陆陆等着嘛,我真有让他等淮哥!」魏武壮唯唯诺诺地说,「我……真有。」
「陆桥河。」秦淮咬牙切齿、一字一语道,「你好样的。」亏他还动容了,简直愚蠢至极。
「餵餵,别生气啊,我是为你好。」陆桥河无所谓地耸肩,「不然你和壮壮睡还是和我睡?都不可能吧?」
林汐雾冷笑起来,望向站在她旁边的艾篙道:「不管哪个选择听起来都很吓人。」
「嗯,死也不要。」艾篙低头玩着手机。
「考虑下我脆弱的心啊,各位女士。」陆桥河捂胸口。
「谁来考虑下我的心情!」秦淮抓起陆桥河的衣领,愤怒地盯着他。
「别激动,会长皱纹的。」陆桥河笑瞇瞇地握住秦淮的手。
「离我远点!」秦淮推开他,厌恶地甩着自己的手。
「要不要?」林汐雾递上随身带着的湿巾。
「谢谢。」秦淮擦拭自己的手,后退两步彻底拉开与陆桥河拉开距离。
「那么……你昨天晚上,哦不,是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林汐雾装作不在意地问。
「义哥有低血压。」艾篙按着手机道,「除了安野,谁也没法叫他起床。」
「啊,秦淮,你该不会……」林汐雾捂住嘴。
「别说,别提醒我!」秦淮不想回忆,早知道他就该听从命运的安排,迷路也比这恐怖经历来得美好。
「大家,早。」安野从酒店餐厅出来,手里提了几个纸袋子,「这是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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