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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使程国
桓延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唇角阴冷的勾起,“老八,你以为我会像桓闵一样的蠢吗?就你也能控制我!”
“大哥,父皇如今病情时好时坏,若你想乘机篡位,那我桓墨婴定不会念顾手足之情,大哥是聪明人,知道弟弟是什么意思。”桓墨婴的话环绕耳畔。
桓墨婴!
——
大理石地面将整个宫殿铺设的如同水晶神殿般。
风细细的拂动。
凤歌倚在金色宏景龙椅上,只手抵着太阳穴,淡漠的眼睛微微闭上,唇角旋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加之他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与与生俱来的紫发,让人看去有些感性之美。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九岁那一天至今光阴只能将他韵的更加冷冽、残忍。
他慵懒的看着自己的修长白皙的手,邪笑着便将其握紧。
“来人!”他唤道。
“陛下有何吩咐?”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来,跪地。
凤歌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逗意,吩咐道:“对与各国使臣同宣:朕,忙于朝务,明日待见,为此深感歉意,请其到琏君阁沐浴更衣,已好行接待大礼。”
“遵旨!”
刚入宫门,车内苏阙掀开车帘,一片白茫茫的美景使得心头寂静万分。
“十裏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澹臺颍川缓缓吟出。
苏阙不满的砸吧着嘴巴子。
衬着这样的苍天白雪,唯有感嘆。
南门街道被白皑皑的雪覆盖,马车停在宽阔的臺阶上。随之派来的司马毅先行下车,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掌,“唔!这天可真冷!”
苏阙紧接着走下来,却不经意间被车阶绊了下,忽然一双手扶过她的手稳住跌倒的身体。她一惊,抬眸,一笑,“多谢多谢。”
澹臺颍川回以一笑,大胆的拉着她的手下车,一着地苏阙便收回手,了望广阔的程国天空,程国的雪即迷人又寒冷,不知在金国又有多少百姓冻死的骨骸。
看着这一路顺利的动作,司马毅眨眨眼。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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