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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饮秋说的好地方,其实就是平康坊的一家戏院。
唐朝朝在到平康坊前时便有些抵触。虽然她与慕饮秋的夫妻关系是你不情我不愿的凑活,可她毕竟是对他从前还是沐丘时的样子有过一些感情的。
她知道慕饮秋自回到长安后必然会经常留恋这里,可他这般满面笑言带她过来,使得她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但是到了戏院后,她傻了。
这里的客人几乎都是女子,臺上唱得也不是什么正经的戏码,而是类似于英雄救美一类的话本子改编的。臺上无论男女都是极好的面相,如今中秋夜,此处也是座无虚席。
“这是做什么的?”唐朝朝不是没有看过话本子,她小的时候对读书并不感兴趣,唐池为了使她看起来有写大家闺秀的模样,便总在她读完一本晦涩难懂的书籍之后,奖励她一本有趣简单的书来看。
整个望都中,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书读,富人家的孩子读的都是圣贤书,而她则饱读各种男欢女爱的闲书。但随着她年纪渐长,家道中落,她已经许久没有重拾这个兴趣了。
慕饮秋带她上了三楼,那里视野开阔,亦不拥挤。
他点了一些重口的吃食,又上了一壶桂花酒,轻轻与她的杯子碰了一下,嘴角一直挂着笑容。
他今日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唐朝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笑过。无论是他还是沐丘的时候,还是如今已经成为慕饮秋之后。
“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唐朝朝见他心情好,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至于对于母子二人冷淡关心的疑问,她已经完全忘记了。
慕饮秋眼角弯着,眼中尽是满足。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唐朝朝,就连喝酒时也看着她,似是怕他一个不留神,她就会消失不见。
他说:“咱们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过下去就很好了,对吧。”
唐朝朝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
“将军觉得好,那便是好。”唐朝朝尽量顺着慕饮秋的话说下去。
他如今的状态实在反常,令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的毒似乎又开始侵略他的神智了。
后来他把酒换成了烈性十足的,一壶又一壶地灌下去,看得唐朝朝都感到害怕。这样的不要命的喝法,她担心今日慕饮秋会醉死在这里。
她拉住了慕饮秋的手臂,眉头皱着,轻嗔道:“将军,你不能再喝了。”
他后来喝酒时一直低着头,这时才抬起来看着她。
唐朝朝拉着他的手腕酸了一下,她看到慕饮秋双目爬满了血丝,因为干涩涨得通红,手腕也被他反扣住,压在了桌面上。
这感觉,她太熟了!
她的手腕被木桌硌得疼痛难忍,而慕饮秋似乎没有察觉一般,反而愈压愈紧,将她嫩白的皮肤掐出了鲜红的指印。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饮秋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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