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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知名湖水岸边,年轻人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持木桿静坐,静待鱼儿咬钩。
唐朝朝穿过层层迭迭,半人高的杂草从,终于看见了她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此时他正坐在对岸钓鱼,眉头颦蹙,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
在他身后,却不是与她那边一样的杂草丛生。被人为铲除平整的草坪上,七零八乱,躺着难以一下数清的人。他们安详熟睡,大抵是累了,一动也不愿动。
“慕饮秋!”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慕饮秋恼道:“我的鱼都被你吓跑了。”说完却扔下那用树枝和长草做成的粗糙鱼竿,沿着湖边朝唐朝朝那里走去。
“就你那根桿子,鱼一咬钩草便断了,钓的上来才怪。”唐朝朝原地不动,等着慕饮秋来找她。
慕饮秋很快来到他那心爱的女人身边,丝毫不知羞耻将美人环抱住,贴在她耳边道:“这不是等你等得太无聊,找点事打发时间嘛。”
唐朝朝无奈轻笑:“你就这么相信我能明白你的意图?”
感觉到脸颊被另一张脸上下来回蹭了蹭,是慕饮秋在点头回应。
如今他已经功成身退,大程的士兵虽然没有漠国那般高大威武。但一点也不比他们少半点勇猛无畏。这点慕饮秋他最是清楚。
此次与先前的北境之战不同,迎接他们的,是一批一批大程的战士。征调军队,便是为了一次解决,再无后患。
为此皇帝不惜牺牲与爱将之间的信任,牺牲万千无辜将士的生命,隐忍至今,就为了引常韦然这个自诩聪明的狐貍上钩。
慕饮秋的确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政客,阴谋诡计耍的不如心怀叵测的老奸臣,在常韦然看来,的确是个嫩娃子。
但这国家之主如何坐上这万人之上的位置,他似乎一点也不记得了。甚至压根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
对当今陛下而言,他常韦然,才是班门弄斧的小人。
如今局势已再不需慕饮秋掌控,他不想再参与战争,他想要做回幼年时期那个腼腆温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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