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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匀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床头的灯还透着暖光,他坐起身,伸手拿起矮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里头的水还是温热的,王秋果然是一个事事妥帖的助理。
喝醉之后他有点断片,只是模糊记得昨天跟王秋骑电车路上摔了一跤,现在腿上还在痛。
他稍作洗漱之后,出了卧室,看着鞋架上还放着王秋的鞋,料想对方昨晚应该在客房留宿了。
客房门关着,里头安安静静,郑匀没有打扰对方休息的念头,径直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干银耳和红枣莲子,都是王秋原来放这里的。
他伸手拿出来,转身去找锅。
郑匀是会做饭的,只是懒得弄。他小时候也是过苦日子长大的,并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很多事情在他现在看来并没有必要做,只要有钱就能搞定。就像他平日里的一日三餐,大多数都是外卖解决,家里的锅最多下个泡面。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敬职敬业的助理先生值得一碗糖水。
郑匀一边夸自己御下有术,一边想着一会儿王秋起床自己要跟他好好谈谈。
为什么要辞职,总得给他说出来个一二三。
——————
躺在床上的王秋不知道自己有甜汤喝,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懊恼,他昨天中午回家都还记得去买卫生巾,怎么晚上出门接个人就忘个精光。
躺在别人家床上来例假的感觉真的不太妙。
要知道,他一般情况下身体都还挺好的,但是一来例假人就虚,他自己猜测可能是平时压抑着的女性体质在这几天疯狂反扑,总之就是乏力疲惫,特别是头一两天,简直可怜弱小又无助。
就像现在,他明明应该赶紧起床毁尸灭迹,然后骑着小电驴溜之大吉,身体却不听使唤,除了呼吸一个指头都不想抬。
直到九点钟郑总来敲门的时候,王秋依旧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床上,翻身都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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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郑匀看着王秋一脸苍白,着了急,“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郑总,我对不起你。”王秋气若游丝,“我那个来了,把你床单给弄臟了,现在好没力气。”
郑匀听到之后面无表情的顿了三秒钟,才开口。
“我早就叫你去肛肠科看,你非不去,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王秋心想,这事肛肠医院也不管啊,他去干嘛,干脆就没回话。
“还流血呢?”郑匀看着王秋这个小媳妇儿样子直皱眉,“痛得慌?”
“痛就还好。”王秋臭不要脸,说话可委屈了,“关键是流血,我现在垫纸都接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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