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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傅女士就要定下来的,琛哥却回了星城,但是两家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了。”
早晚都有这一天的,许一一对自己说。
“那,”许一一干涩的声音响起,“跟我有关系吗?”
她低下头,将大衣领子拢起,脸藏在衣领里,让人看不清表情。然后,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错身而过之际,叶七急急地说了句:“我没有让人给你下药!”
许一一站住了。
他一脸憋屈地继续说道:“我的场子里从来不会有这种事,我就算还讨厌你,想让你丢脸,也不至于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年轻俊朗的脸上此时乌云密布,满是遭人算计的不甘和怒气。
叶七,古董商叶家的幺子,被惯得上天入地谁都不怕的张狂,唯独对傅霆琛格外服气,从小跟在傅霆琛身后,像个小马仔。
她跟傅霆琛好的时候,他觉得她配不上傅霆琛,还曾背着傅霆琛挑衅她。
两个人约过架,斗过车,一来二去不打不相识成了挺亲的朋友。
她离开傅霆琛那时候,叶七来找她,红着眼求她,恶狠狠的骂她,看起来比他们身在局中的两人都要伤心在意。
时隔这么久再见面,他对她心里有怒气,对她动了手,还让她丢脸出丑。
她其实竟然能理解他。
都是众星拱月长大的人,被她几次三番折了面子,如今找上门来给他出气,他会放过才怪。
可他是跟着傅霆琛长大的人,在那人身边的人,怎么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她信他。
“所以,梅经理不是你的人?”
“那女人就是个中介罢了,她有路子,能给这些会所带人,我这儿原本不让她进来的,只不过这次听说是你……”
原来他们早知道她会来。
一分钱都不让你拿到
一分钱都不让你拿到
她忽然都不想再听下去了,整个人只想藏进这件薄薄的大衣里,再也不要见任何人。
她是在送父亲进医院时接到的梅经理电话。
母亲病逝,父亲连遭打击之下中风倒下,她回到星城后,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四处筹钱碰壁,还是家中帮佣张婶借她钱先让父亲进了医院。
有几个亲戚听说她有钱送父亲上医院了,把她堵在了门口。
母亲为了帮家里度过难关,跟他们借了几十万。
他们客气而不容拒绝的,希望她能尽快还债,否则,要加巨额利息。其中有一位表哥,还体贴的给了她一个裸贷中介的联系方式。
她明明记得,家里生意还在的时候,这位表哥跟她父亲不止借过百万。
就在这时候,梅经理找到她,问她要不要来“摇曳”,有大老板包场,给她十万预付,如果需要过夜,再另外给她五十万。
她心如死灰,什么也不想,便答应了。
而后,一步步都开始脱离预想。
“你说原本她都不能往你这儿带人,那她这次怎么搭上你的线,让你知道她带了我?”
“我做这玩乐场,她有我的号码不稀奇。那天突然就打电话给我,兴冲冲的说知道我们有个拍卖场需要人,她有特别好的人选,于是就把你的照片发了过来。”叶七满脸郁闷,“我一看居然是你,就立马告诉她带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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