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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免免忙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才发现,帝林正极为惬意的窝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不禁想要感嘆,她真真是小姐的皮,奴隶的命,且是个永远为帝林劳役的命!
就在她满眼院怨怼郁闷之极的时候,帝林这才像是感觉到了身后‘毒辣’的那束目光,转身朝着苏免免勾了勾手,“过来。”
“?”苏免免露出个疑惑的表情挪了挪步子,走了过去。
噗咔……帝林从怀里拿出个东西那。
仔细看去居然是一张纸。
那张纸已经噙满了光阴的黄,已经很有年岁了,这些日子苏免免从没见过帝林身上有这般的东西。
所以看见帝林取出来时,苏免免好奇的睁大了眼。
帝林展开了其中一幅,那本是一幅画卷,被人焚化成灰,又被他施法覆原。
展开的画卷上,苏免免第一眼看去——居然是副春、宫、图!
画中整个是用胭脂调成的粉色,漫天飞舞的红色花瓣,层迭依次铺展开来。落英缤纷,如同仙境。
画中的主人公是一男一女相迭的身躯,浑身赤果的拥在一起,香艷无比的上下交迭在一起,上面那人即使只是背影,苏免免也一眼就认出是帝林。下面那女人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见那洁白的肌肤上浑身布满粉色的花朵,有枝有蔓,大朵大朵绿叶缠缠绵绵的在她身上绽着,躺在一片红中仿佛与花海融为一体,微仰着头,半瞇着眼,抬起的一只腿,勾在帝林腰上。
苏免免震住。
帝林指着那画上,轻声道:“还有这个。”
说罢,帝林又展开另一张画卷,那是一座孤坟。坟前立着碑,碑上没有署名,只是坟墓的前面长着一棵不知名植物。
小小的,弱弱的。
帝林低声道:“至于这坟墓里是谁,我却怎么也记不得了。”
说着垂下眼,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苏免免痴痴望着那画,虽不大懂,却也心中悲恸,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悲伤至极。眼眶瞬间通红,傻傻的立着,眼中泪珠一滴滴砸下来。
许久,帝林才重新抬头,问苏免免:“你怎么了。”
苏免免的视线闻声从画上挪开,望着他的眼,哽咽着抹了抹眼泪:“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看了有些伤感。”
帝林没有说话。
苏免免终于止住了自己的感情,憋着嘴反问道,“看来你的风流倒不是一天两天的?”她倒是现在才想到这图的内容的尺度是多么的大。
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床照拿给自己看?是不是受了臺湾小开李宗x的影响?!
帝林笑了笑,并不以为意。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去思考,虽然想起来了大部分的记忆,但是却有一份记忆缺失,他直觉这部分的记忆对于他来说十分重要!
而这画子就是重要的讯号,帝林不知道为何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苏免免呢?难道是潜意识觉得苏免免和这个画中的女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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