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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出了家门,便直奔凉亭而去。
她看着正笑的开心,拿着棋子一路厮杀的老伴,真是又生气,又心急。
白父稳当的落下一枚棋子,看着对手一脸失望的样子,他喜上眉头。这盘他又赢了,正欣然接受着几个老伙计的讚扬,就见白母黑着脸走了过来。
不知道白母这又怎么了,他连忙扔下这群朋友,迎上白母,三句两句把人哄住,“哎呀你这把岁数了,怎么一天天还是脾气这么大?我刚才连赢了老张头三把,他这次…”
白母烦躁的打断他的话,“你别念经了。”
白父看着她脸色不对,问道:“你这一大早的,怎么回事?谁惹到你了?”
“你早上取报纸的时候,看没看内容?”
白父不知对方为什么问出这句话,只能如实的摇摇头,表示还没来得及看,就下楼去下棋了。
白母埋怨他天天下棋,也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瘾头。却也知道,老伴平常也是每天取了报纸,便下楼去了。那么一问不过是求个微乎极微的概率,但是很显然,谁也没看一眼报纸。
她嘆了口气,这才把经过说了出来。
她因为不能确定这事了真实情况,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死,所以说的不明不白的。白父听的是云裏雾裏,压根没明白自家婆娘在聊什么。
“小帆回来了?”
她好说歹说,说了这么多,对方却只抓住了那么一个不怎么重要的点。
白母气愤的说:“你这个人啊!听话就捡芝麻丢西瓜。现在是咱儿子回不回来的事吗?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帆帆有那方面倾向?”
白父这辈子也没听过那方面倾向是什么倾向,所以他自然不知道白一帆有什么问题。但他看着白母一脸着急,眼神中透露着求知欲。他本着顶梁柱的心理作祟,不自觉的点点头。
白母目瞪口呆,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也管不着白父担心的问她受了什么委屈,拉着人就往家赶。
白一帆自己在卧室裏窝了一会,他知晓这是最没出息的逃避,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为什么突然回家。
但现在这些不重要,他怕白母突然质问他和宋伯丞的关系,他不想让父母在别人的指点下生活。
现在白一帆也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这小区居住的都是中年人,大多有看报纸的习惯。指不定这一早上,就有多少家庭已经知晓了老白家儿子是个同性恋的事情。
“哎。”
他也不想逃避的,但他真的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可还没等白一帆天人交战多久,家裏的房门便传来声音,那一声响亮的关门声,惊得他坐了起来。
“儿子你出来。”
白一帆听着外面白母强硬的声音,有些后怕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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