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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霞光被黑夜吞噬,当月亮还未亮起,当贪玩的孩子还未回到父母身边,当艾瑞丝再一次发现皮特罗在背后跟着她。
一个闷热的夏日夜晚。
一个闷热的纽约的夏日夜晚。
艾瑞丝提着她金色白底的高跟鞋光脚走在路上,上面镶着成片的水钻,挤兑着发出亮闪闪的廉价光芒。
皮特罗慢慢跟在后面,无聊地数着水钻的个数。
路上没有人,艾瑞丝又喝醉了从那里面走出来,他实在不放心才跟上的。
其实这也不算太偏,但可能是这条路上的路灯基本全坏完了,这里晚上的人很少。
而在这些没有月光的夜晚里,唯一还在坚持着照耀这里的只有远处纽约市中心24h不灭的彩色霓虹灯了。让这里微弱的光线明明暗暗中像布满了彩色的灰尘。
快银跳到树上坐在上面看着艾瑞丝走远,盘算着等她再走几分钟就换一棵树。
他瞇着眼睛想:纳森离她家还有好长一段路,万一她又遇到了那种秃了头还老是喜欢摸自己领带的男人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不放心?当然是因为他是一个正直的变种人。
第五天了。
艾瑞丝慢慢往前走,去踩自己模糊成一片的影子。
现在的变种人兄弟都这么善良而热心吗?这么关註一个美艷刚成年女士的独居生活。
她甚至还认真思考过她身上除了美貌还有什么值得他觊觎的东西。她又有什么好的?让快银简直像没事儿做一样,从下午她出门起就在她身旁打转绕圈圈,生怕她不知道一样。
趁着酒精还未完全侵蚀她的大脑,她停下了脚步。
?
正准备换树快银也跟着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跳下来躲在墻后,紧张地註视着她。
是要发生什么了吗?
然后他就见艾瑞丝摇摇晃晃地蹲下身子,把那双镶满白色小水钻的鞋子放在地上。
我给过你四次机会了,是你自己要因为好奇而凑上来的。诅咒什么的就不关我的事了。
她索性就直接坐在了地上,白皙的大腿立刻沾染上了地上的灰尘与碎屑,她随意地伸手拍了拍。
“peter?”
艾瑞丝喊出声。
快银一丁点儿也不扭捏,在艾瑞丝喊第十三声时出现在了黑夜中,银白色的头发丝服帖地顺在脑袋上,像凝固了的银白月光。
见艾瑞丝张嘴似乎想问些什么,他飞快地先发制人道:“你真的可以发现我欸你到底可以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路上其实现在不是很安全我给你讲诶对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呀?”
“…”
艾瑞丝:“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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