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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那十几名男子早已落荒而逃。
那唤作“曼曼”的女子拱手向小白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相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我匆匆下了楼站到了小白身旁。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学着武侠小说中行侠仗义的侠客的腔调嘿嘿道。
那女子看向我,问:“这位姑娘是?”
“在下白砯,乃楚国使者,这位是竹七姑娘。”小白回了一礼。
她:“原来是楚国使者,小女子施曼曼这里再次谢过。”
小白说:“施姑娘,小七她孩儿心性,不懂礼数,望姑娘见谅。”说完偏头看我,我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个白眼,他又继续道,“不知姑娘因何事得罪了那帮人?”
那女子抬眸看我们,欲言又止,沈吟一会后开口道,“说来话长,公子与小七姑娘若不嫌弃,请楼上一叙。”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施曼曼房中。
她卸下身上背着的琵琶,纤纤玉手按上琴弦,缓缓弹奏了起来,竟是一首海青拿鹤,乐曲激烈中蕴含悲壮,雄健中又见柔情。我细细品味这天籁之音,不经意间却发现有点点火光慢慢在房中出现,荧荧亮光,或紫或粉,照得满室通明。
我睁大双眼表示很惊奇。
她开口道,“很美吧。”琵琶声已止。
她说:“我们芙蕖社一边在苍茫大地上旅行,一边像这样表演琴艺给人们看。每年,在这样月色美好的时节,我们都会回来这里一次。虽然在哪里表演的欣喜都是一样的,但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家乡这个地方是特别的……而且……这里也……”她低眸,声音却是越来越低了去。
“真漂亮啊。”好奇的我伸手去碰那火光。
“小七,别玩火……”一旁的小白已将我带轻纱手套的左手用合起的扇柄轻轻打下,我一脸怨念地看着他。
“我们的火焰即使碰到了也不会烫伤的,”施曼曼又开口道,双眸像黑潭一般的深沈,“因为这是守护神赐给我们的火焰。”
我接过话头,问,“守护神?”
只见她慢慢站起身来,裙摆在我脚上划过,而后她走到床边,打开了放在墻角一等人高的木箱,解释道,“这就是芙蕖社的守护神,月神。”
只见那木箱之中有一长发及踝的绝色女子铜像,那铜像端坐在莲花座之上,双手合十于胸前,额前的青丝却是挡住了双眸,让人不辨神情。
“好漂亮的铜像。”我感嘆道,后转头去征询小白的意见。
小白轻点头表示讚同。
“谢谢。”施曼曼回道,而后却是渐渐低下了头,原本如星星般的双眸隐在额前刘海后,咬唇道,“但是那些人并不这样认为。”
我想她指的是方才来闹事的人。
她继续说:“月神是被视为‘招来不幸与灾祸的神明’,供奉于齐国皇宫内的日神则是‘掌管生命与黄泉的神明’。齐国人认为,日神像所流的眼泪是对月神所招致的不幸和灾祸所发出的警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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