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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只听得楼廊上几只鹦鹉叫出了声,淳儿慢慢敛开了双眸。
唔,天亮了。
微微挪动,腿上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唉!一个晚上她都没敢乱动,一直乖乖地躺在大床的一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记得睡前她还一直暗暗嘱咐自己,千万不要像在孙府的时候一样在床上睡得那么肆无忌惮。
惊醒人事小,真要惹得那昭王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那真就引火上身了。
对了,他人呢?
另一侧,北堂景昭早已经醒来。
他庸懒的斜躺着,简单扎束下的发丝如黑夜般恣意的散落在身后。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已是换上了宽松的睡袍,显现的横阔胸脯将他的狂野不拘展露无遗。
“你醒了。”
“哦。”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淳儿竟不敢多看他几眼,“一会儿要去谢恩是吧,我叫人进来更衣。”
“现在?你确定吗?”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这丫头平日做事审慎防备,如今竟毫无意识,到底是处子的心态……
“啊?”突来的一问让她缓了半拍:糟糕,她险些犯了致命的错误。一夜无事,若是真的把那些宫女呼了进来一切就真的露馅了。
有些感激又有些赧颜,“请王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哈--王妃欠本王一个人情呢!”。算计的眸子里流露出覆杂的眼光。
“欠就欠咯!不过淳儿也在帮王爷不是,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呢,荣辱与共!”顺手理了理额角上的发丝,她回应他一个挑衅的笑颜。
北堂景昭倒也抿唇一笑,从怀中扔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拿去吧。”
淳儿接过瓶子,好奇地拧开。
咦,什么东西呀?
是某种赤色的药水。
顿时了然。
到底是流连花丛之人,真是什么稀罕的东西都拿得出来。
淳儿微微蹙眉,小心地把瓶中的药水倒向床塌上的锦帕中。刺目的鲜红顿时渲染开来。“呵呵,还真像那么回事。”
北堂景昭见淳儿笑得宽慰,竟是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北堂景昭啊北堂景昭,你真是要做个名副其实的柳下惠了。
希望这步棋本王没有走错才是。
哼,本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不明白他当初为何要挑上这有时精明有时又不喑世事的丫头。最让他不舒服的是,现下还不得不兜着圈子跟着她闹腾。
“来人,进来为本王更衣。”一声令下,寝殿外的仕女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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