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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大噶好,吾是丁生煎。
老长时间没有写日记了,伐是因为我懒,是因为实在是么撒好写的。
仆人乙家里的窗户不知道为撒都上锁了,任凭吾怎么努力都推不开,吾很久没有出去巡视吾在永福里的地盘了。
隔壁弄堂的小白还以为吾西特了,到处寻吾,终于在二月十四日那天找到吾了。
还是仆人乙懂事,伊把小白放进来,还招待了一份很好吃的生牛肉。
小白吃得很高兴,说“阿古(哥哥),吾从来么吃过噶高级的牛肉”。
吾心甚慰,仆人乙真是给足了吾的面子。
吾帮伊刚:“阿古请你吃一辈子牛肉。”
后来小白隔三差五就会来窗户口看吾,有时候家里没人,我们只好隔着窗户聊聊天。
有时候它好几天没来,我就觉得自己有点想伊。
仆人乙和仆人甲最近很忙,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凑在一起说一些吾听不懂的洋文,要么就是……在打架。
到底还在为了什么事情打啊?
吵死了。
吾想要求个安宁,所以尽量做到雨露均沾。
看到伊拉并排坐在沙发上,就趴在他们两个中间,随便他们撸吾。
还是蛮色艺的。(还是蛮舒服的。)
有一趟,吾被撸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伊拉在商量什么时候要把吾送到老丁家里去的事情。
吾震惊。
那个老头子是仆人甲的爸爸,吾一直不大喜欢他。
当时仆人甲把吾捡回去的时候,他说要把吾扔出去的。
吾这个小猫咪很记仇。
吾想一走了之。
吾虽然现在这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腔调,但毕竟是在永福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就算让我恢覆野生状态,吾也可以活下去的。
但是窗户上锁了,吾又逃不出去。
最终,某一天吾还是等来了仆人乙拿出一个猫包。
看到这只猫包,吾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一趟吾被塞进去带出门,回来的时候就失去了……吾的蛋蛋。tat
所以,这趟吾拼了老命挣扎,在家里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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