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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猜测晚上吃的饭应该有问题,而这种种反应都表明那药不是什么正经药。用自己的刀想都能猜到是白凌做的。
她给自己下了药,而自己将碗里的肉夹给了靳一川,所以靳一川也中了药。
他当机立断,将靳一川抗走,跑到离他们最近的一条小河。丁修先将靳一川扔进了那河里。
而靳一川原本有些迷糊的脑袋在遇到冰冷的河水后,瞬间清醒。燥热的温度被压了下去。
“师兄你做什么?”靳一川一脸的迷茫。伸手将脸上的水珠擦掉。
“你中毒了。”丁修随后也跳了进去,身上的燥热与心里的烦躁下去了不少。药效,再加上里靳一川这么近,他真的没有自制力可言。
随着药效的发挥,靳一川的脸越来越红,热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将周围的水都暖热了。这河水也不起作用了。
丁修比靳一川接受的药还要多,但他一直在用内力将药逼出来,所以他的癥状并不明显。
“师兄。”靳一川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煮熟了。他嘴里喃喃自语喊着丁修,慢慢的靠近,在水里的双手向前探着,找到了比河水还要冰冷能降温的东西——丁修的手。
他将丁修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轻松的呼了一口气:“好凉,好舒服。师兄。”
丁修一个激灵,差点岔气走火入魔,他咽了咽口水,但喉咙仍然干的厉害。他想将手抽出来,却被攥的死紧。
“靳一川,松手。”声音沙哑的厉害,想根羽毛扫在靳一川的心上,他觉得自己飘在空中,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没有办法控制,一切的主动权都来自由身体产生的燥热。
他放开了丁修的手,丁修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提上了一口气。因为靳一川直接抱住了他。
丁修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向上抬着,姿势滑稽有可笑。他不敢碰靳一川的身体,害怕放上去就在也不想松开。
“靳一川,清醒一点,用内力将药逼出来。”
靳一川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找回一点理智。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丁修的脖颈上,让丁修的身体僵硬的像是一块铁。
“师兄,帮帮我……”帮我把毒逼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腰间?是丁修的刀吗?
……
靳一川醒了,只觉得的头痛欲裂,他坐起身,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只能想起自己被丁修扔下了河。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这药难道还有副作用吗?
靳一川朝四周看去,自己正躺在小河的旁边,身上的衣服干燥,只沾了一点土。他没发现丁修的踪影。
“师兄?”他开口喊道,嗓子却有点哑还有点疼,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他对这里也算是熟悉,因为昨日做饭时就是在这里取得水。
他沿着原地正要回到了马车停靠的地方,丁修出现了,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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