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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枇杷我不知道哪里有。”丁修转头看靳一川。
靳一川苦笑:“我连枇杷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要找枇杷?”村长开口了。耷拉的眼皮微微掀起。“我记得往南边走,有枇杷树。”
村长皱着眉头,努力思索:“不过,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你们要是要果子,现在可不是结果子的时候哩。”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枇杷要春夏才结果呢。”
“你们要再等等哩。”
“等就等了,也不差这几个月。”丁修伸了个懒腰,靳一川听见令人牙酸的骨头伸展的声音。
“好久没练武,身上都要銹了。”丁修轻声嘟哝道,又转了转脖子,同样的声音传来。
靳一川转头对村长说:“那我们就去找枇杷树了。村长,有机会了再来看您。”
“好好好。”村长拄着拐杖点了点头。“去吧去吧。早去早会啊。时间过得很快哩。”一不留神时间就从指尖溜走了。
“嗯嗯知道了,您也快回去休息吧。多大年纪了还出来逛街。”丁修说着,伸手就想将他搀扶回家。
村长将他的手拂开:“没事没事,你们去吧,我还能走呢,哪用得着扶着?你要是想扶我,再等个十年吧。”
丁修笑了,痞里痞气的:“行啊,等十年后我让我孩子扶你。”
村长连连点头:“对对对对,到时候你要是不把你儿子带来就不要进这个村!”说完还用拐杖敲了敲土地,力气还不小。
“行,那我就走了。”
“赶紧走吧,婆婆妈妈的。”村长的脸上有些不耐烦。“知道你想留在这儿,但把事情都办好了在会来。”
“知道了。”
“我现在成了村长嫌弃的的人了,想当年刚来的时候,村长可不是这样的。”不但比现在年轻多了,也不需要拄着拐杖,还能跑起来,现在见面,总觉得一瞬间老了很多。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师兄,我们都会死。”
丁修转头,定定的看着他:“你现在长本事了,都敢教训你师兄了。”
“说的是实话而已。”没有什么教训不教训的。但是丁修对于这个总是很敏感,关于谁占上风。
两人之间沈默了一会儿,丁修突然开口:“靳一川,死亡是什么感觉?”
靳一川本不想回想起那一幕,他以为自己会想不起来,但当丁修提起的时候,他能清晰的回忆起那时候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一个,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让他看清,让他感受到之前未感受到的东西。
“疼,很疼。”
丁修笑了一声:“你是就记得疼了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怕疼?”小时候的靳一川可是倔的厉害,怎么疼不会喊出声,眼泪都能硬生生给憋回去。这么想想,自己小时候经常欺负他大概也有想让他哭的原因吧。
“除了疼就没有什么了吗?”丁修问。他想知道人死之前会想什么,会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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