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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两刻钟,赫临又转了回来,敏娘正倚在栏柱上吩咐茵茵办事,见着赫临,挑了眉:“怎么,没挨够打?”
赫临斜了眼茵茵,道:“我有话和你说。”
敏娘只作不知赫临之意,扯着一旁的红绸玩,懒懒道:“说。”
“你……”赫临很是窝火。
敏娘轻哼一声,转身欲走,赫临忙止了敏娘去路,只得低低说道:“你待公子恭敬些,别再那般放肆无礼,公子并不是好说话的人,也不是你能得罪起的人。”
敏娘很是好笑的看他一眼:“我们在望楼是做生意的,可不是卖笑的,再说,我们何时放肆了?你们要是不喜欢。”她冷声:“那就别来。”
赫临紧皱起眉,最后只得道:“离宁遥远一点。”
敏娘只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赫临嗤了声。
他笑的实在是让人觉得不舒服,敏娘不由得往那处想去,一掌将赫临摁在身后的圆柱,凛声:“你要是敢伤宁遥。”她止了声,靠近赫临耳际,声音虽低,却令人生寒:“我就杀了你。”
赫临并未还手,看着敏娘笑了起来,“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那个臭小子吗?”
敏娘蹙眉,只觉话里有话,沈声:“什么意思?”
赫临只笑不语。
励则坐于书案前提笔写了个成字,指尖轻敲书案,看着字若有所思,默了片刻,又执笔胡乱写了几字。
韩木立在书房外,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战战,默了许久,咬牙入了书房,朝励则行了礼。
励则未抬头去看韩木,搁下笔,取了题了字的纸张看细看,淡淡道:“说。”
寒冬腊月的,韩木后背却是冷汗涔涔,他直接跪了下去,叩首道:“属下该死,把人跟丢了。”
励则指尖微顿,旋即收了力,纸张被捏皱,面色当即沈了下来,他抬眸看向韩木,挑着眉峰冷道:“跟丢了?!”
韩木不敢看励则,伈伈睍睍道:“有人在暗中帮那位公子。”
励则敛眸,凛声:“暗中帮着?”
韩木道:“那些人也是偷偷摸摸的避着那位公子,应不是那位公子的人,故而应当是暗中帮着的。”
励则面色愈发冷沈,沈声又道:“查到是谁在坏事了吗?”
韩木不敢说自己去跟踪人,险些将命交代了,他颤声回道:“属下无能,未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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