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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摸着身下的帐子,寻着缝,猛地将帐子扯开,从帐子里爬了出来,怕憋着陆衡,她忙将帐子扯掉丢在一旁,陆衡这才出了帐子。
少了帐子的遮掩,二人便能看清对方的面容了。
窈窈长吐了口气,暗暗吐槽那帐幔又大又繁覆,挂帐幔的人不认真,也不将帐幔挂牢些,待缓过来,她带着歉意道:“明日妾身让人把帐子挂牢些。”
陆衡半撑着身子看她,薄唇微抿。
窈窈反应过来,忙扶陆衡坐起,温声问道:“夫君摔疼了吗?”
陆衡视线落在窈窈蹙起的眉间,直到窈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方恹恹道:“无事。”
窈窈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掌了灯,唤四七入房。
四七看着狼狈的二人有些懵,窈窈衣裳虽整齐,但却皱了,头发乱蓬蓬的,好似刚与人打过架似的,陆衡坐在地衣上,脸色有些怪异,寝衣微敞,束着的发散了。
方才屋里这么大动静,他也听到了,王爷王妃总不能是起了争执,看到落下的帐幔,他才恍然。
窈窈取了新寝衣去浴房换,四七为陆衡换好了寝衣,伺候陆衡躺上塌。窈窈回房时,四七已经退出房间了。
窈窈不发昏了,灭了灯利索爬上塌睡觉,许是折腾累了,不多时,陆衡听到窈窈平稳的浅吸声,侧身看向窈窈。
刚睡着的时候,她都规矩的很,极喜欢捏着被衾将手藏在被衾下,掩着脸,但睡熟了,就会开始不规矩,睡着睡着便会缩进被衾里,蜷成一团,差不多了,又翻滚几下,卷着被子滚进角落,不给他留一点。
将她捞回来,给她盖严实了,她的脚又开始不规矩,非常喜欢踹被子,或将被子垫在身下,或抱着被衾,大半身子露在外头,或滚在被衾上睡着,冻得手脚冰凉。
陆衡深呼了口气,伸指轻点窈窈睡穴,将其拥进怀中,低头抵在她的眉心,一丝极轻的嘆息溢出唇角。
许是昨晚折腾的,窈窈醒的有些晚,陆衡还睡着,窈窈不敢扰他,知道自己昨晚又耍流氓了,小心翼翼地松开陆衡,蹑手蹑脚出了被窝。今日腊八,昨夜她就将腊八粥放着熬了,早膳刚好能用。
听到窈窈入浴房的声音,陆衡方睁开眸子,不多时听到窈窈出来,他覆又阖上眸子。
待窈窈出了房门,陆衡方起身。
已是巳正,窈窈只觉,早膳不必用了,直接早午膳吧,也不知怎么回事,觉是越睡越香了,幸而陆衡比她还能睡,她同陆衡一起睡懒觉也不那么突兀。
正在小厨房忙着,花叙突然进了小厨房,惊喜道:“王妃,二爷与二少爷来了!”
窈窈正往腊八粥上撒榛穰葡萄干,听到这话先是一顿,旋即惊喜睁大眼看向花叙。
最先知道这事的是于溯等人,往日王府的客人就那么几位,因着王妃,洛文义与洛谌来,他们自不敢拦,果然,当于溯将这事告知陆衡时,陆衡便让人将洛家父子请到了前厅。
洗漱完毕,陆衡吩咐四七:“去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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