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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槿容拿着这个玉簪左右看了看,实在猜不出宋成也到底为何给她送这个。
难道真是喜欢她?
这么小就知道撩拨人了,这长大了还得了!徐槿容心想。
不过她还是把玉簪收起来,小心地放进了柜子里。
“翡翠,给我拿纸笔来。”徐槿容没去继续想这件事了,而是坐在书桌前沈思前事。
翡翠应了一声,乖乖地走过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是要练字了么?”
印象里,徐槿容好像从来没有学习过。
她摇头,拿起毛笔沾沾墨水,“我要给一个人写一封信。”
难不成又是给顾家长子写情书吗?翡翠不敢偷看,只是在一旁低语道:“小姐的确好久没给顾公子写信了。”
“?”
徐槿容一楞,还没回过味来。
默了会儿,她才对翡翠解释:“我早已放下顾衍南了,更不可能给他写信。”
翡翠一惊,结巴道:“小姐说的,可,可是真,真话?”
徐槿容点头,无比冷静,“当然。”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其实昨晚她想了很多,还有关于自己最后待在赵府的一次。
想来想去,赵家千方百计地隐瞒自己死因,还撒谎,只能说明自己绝对不是简单病死。
小姑子跟赵孟婷好端端地找她来说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行为古怪了。
明明很不喜欢她,结果不知为何开始时不时跟她拉进关系,对她示好。
当初阮玲就提醒过她,一个人突然对你好,排除对你有所改观的原因,有可能就是有事求你。
赵氏姐妹有什么事求自己,还不是为了地契的事。
她们巴不得让阮家人出掉所有的钱,自己一分钱不出就捡个大便宜。
想的倒是美,徐槿容冷笑一声,这便宜送给谁也不会让赵家人得逞!
烛光照在女子的脸庞上,投下一道道暗影。
她写得十分认真,甚至时不时露出笑意来。只不过那笑有些瘆人罢了。
写完之后,徐槿容把信封好。
她起身,对翡翠道:“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你就好好待在府里。”
翡翠撅着嘴,欲言又止的模样。
徐槿容发觉她的情绪,好笑道:“怎么不开心呢?”
翡翠摇头,忙着解释,“小姐误,误会了,奴婢很开心……”
徐槿容“啧”了一声,“口是心非。”
她一边披上一件厚厚的斗篷,一边道:“翡翠,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出去?”
翡翠不敢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徐槿容哭笑不得,拍拍她的肩,“走吧,我以为你就想待在屋里呢。”
翡翠立即笑逐颜开,仿佛很是高兴,“没有的事。奴婢担心小姐你一个人出去又像上次那样,感觉魂不守舍的。”
原来如此,真是个可爱的小丫鬟。
徐槿容看着她,轻轻笑了笑。
外面的天有些暗,云层厚实,将太阳遮掩起来,风刮的人脸十分疼。
不过徐槿容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报仇。
若是杀人不犯法,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赵明胜削的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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