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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穆最近似乎不那么忙了,有时候连着几天都不会去实验室,侯云州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为了自己请了假,后来翁穆告诉他,学术也有周期,他刚忙过一个周期,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休息。
侯云州想问更多,他想知道翁穆在写的文章是关于什么内容的,他想知道翁穆怎么做实验,侯云州对医学没有兴趣,但是他想了解翁穆,他想跟翁穆交流更多的东西,而不只是吃饭、睡觉、上学、补课。
翁穆把他圈在怀里,温柔地吻他脸颊、额头,最后顺着下颌往下,在他后颈浅触即分。
“好,以后多跟你讲讲我正在做的事情。”
侯云州笑出两个梨涡,他喜欢翁穆总是认真对待他的想法,他喜欢翁穆不因年长几岁就摆出长辈的架子来指手画脚。
他喜欢现在的状态。
后颈处爬上几根手指,翁穆半垂着睫毛,目光落在指腹下摩挲着的omega腺体。
他的指尖仿佛带电,然而酥麻的快感只能浅尝辄止。
翁穆从没有咬过他。
侯云州其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成年人总是觉得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但其实在一中已经有很多对情侣做了标记,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可是对于标记,翁穆有自己的想法,他对侯云州说:“你确定?我会永久标记你的,嗯,第一次就永久标记,如果我说我只是暂时标记,那么就是在骗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翁穆用手掌打开侯云州的,十指交扣,“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只是暂时标记你呢?”
翁穆紧紧地抱着他,嘴唇抚过颈侧,有时候侯云州会觉得翁穆忍得很辛苦,而自己又早就成年了,他无法理解翁穆的执拗,可还是决定尊重翁穆的想法,就像翁穆对他那样。
但在翁穆的眼中,标记不只是身体的本能,更是一种具有象征意义的仪式,永久标记的两人从此就达成了不离不弃的契约,而跟一个高中生达成这样的契约很明显是不道德的,尽管那个高中生主动愿意这样做。
“你知道吗?学校里有很多人做过标记”,侯云州捧起翁穆的头,“陈久诚,你见过的,他就标记过很多omega。”
在他提到陈久诚这个名字的时候,翁穆的眼神明显一暗。
他怎么会不记得。
“哦?他标记过你么?”
“当然没有!”陈久诚可是他哥们儿啊。
翁穆的眼里终于回春,“那就好”,他握住侯云州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揉搓着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压得变型的指腹。
“你会让别人标记你么?”
侯云州笑了,翁穆没有霸道地说“只有我能标记你!”也没有说“以后离别的alpha远一点!”他用这样一种语气询问,像是害怕自己的独占欲吓坏了对方,试探的口气反而有点令人心疼。
仿佛侯云州虽然接受了他的表白,却随时有可能跑掉一样。
因为暂时还不能标记。
少年的手臂环住了翁穆的腰,侯云州伏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会,我等你的。”
——
这天晚上,侯云州正坐在桌前笔走龙蛇,八月末的闷热被关在窗外,空调隐隐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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